李尚熙趴在沙发上的身子猛地绷紧,过膝黑丝裹着的腿根痉挛般颤栗,那张稚嫩清丽的脸蛋埋在软垫里,嘴里溢出一声被撞碎的闷哼。
沉甸甸的硕果随着身后撞击的力度前后摇颤,乳波荡漾。
“刚才不是求我操你吗?”许敬贤俯身贴在她耳边,嗓音压得低沉,一手掐住她光洁的颈窝,手指陷进雪白娇嫩的颈肉里,“现在进来了,怎么不叫了?嗯?”
他挺腰又是一记深捣,粗硕的肉菇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贯到底,碾得花心那一圈软嫩肉环剧烈收缩。
“嗯啊~!欧巴……哈啊~~!”李尚熙被迫仰起头,酡红脸儿上媚眼迷离,双唇微张,津液从唇角滑落拉出银亮的丝线,“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尚熙的小骚穴,被欧巴的大鸡巴撑满了……呜嗯~!”
“这才像话。”
许敬贤松开她的脖颈,双手转而掐住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蜜桃臀,指腹陷进绵软弹颤的臀肉里,用力向两边掰开。
股沟间那朵紧闭的粉嫩雏菊暴露在幽暗灯光下,随着媚穴被抽插的频率微微翕张,上面还挂着从蜜穴淌下的晶莹浆水,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啪!”
一掌拍在雪白脂肉上,臀浪翻涌。
“啊~!欧巴……打、打得好疼……”李尚熙身子一颤,股间的蜜汁却反而涌得更多,顺着黑丝袜根淌下,拉出黏腻的丝线,“可是……又、又好舒服……尚熙是骚货……呜嗯~!求欧巴用力打……”
“骚货?”许敬贤捏着她臀瓣上浮起的浅红指痕,肉菇从蜜穴里拔出大半,只留伞冠卡在穴口,碾磨着那粒硬挺如枣核的蜜核,“自己看看,下面流了多少水?地板上都是你淌的骚汁。我是不是对你太手软了?趴好!”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的腰肢摁低,让那圆润丰腴的蜜桃臀翘得更高,旋即狠狠贯入。
“齁喔~~!太、太深了……欧巴的大鸡巴……撞到花心了啦~~!”李尚熙的娇吟陡然拔高,十指攥紧沙发垫,黑丝裹着的脚趾蜷曲起来,“要、要被操坏了……小骚穴要坏了~!哈啊~~!”
“那就坏掉。”许敬贤揪着她的头发迫她回头,俊朗面容上勾着一抹狰狞笑意,“反正你这张骚嘴还能用,下面坏了就用上面。舌头伸出来。”
李尚熙顺从地吐出粉舌,舌尖微微颤栗,涎液顺舌面淌下。许敬贤低头咬住那片香软,舔砥过舌苔,搅弄出黏腻水声。
“咕啾……嗯呜~”
舌吻间,他胯下动作不停,粗硕肉茎在蜜穴里夯捣得又快又猛,囊袋拍打在肥软外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酥软,两条黑丝美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换个地方。”许敬贤忽然拔出巨根,黏腻蜜浆被带出一大股,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他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从沙发上拖下来,摁在冰凉的地板上。
李尚熙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睡裙早已卷到腰间,湿透的黑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被操得红肿充血的两片肥软外唇,穴口还在不停翕张,挤出汩汩温润的稠白浆液。
“地板凉……嗯~!”她闷哼一声,却自觉地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回头望向他,酡红脸儿上挂着泪痕和津液,却媚眼如丝地轻喘,“求欧巴……继续操尚熙……地板上也行……只要是欧巴的鸡巴……哪里都行~”
“哪里都行是吗?”许敬贤单膝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怒挺的巨根重新抵住穴口,另一手却用拇指按上那朵沾满蜜浆的粉嫩菊蕾,“这里也行?”
指尖刚触上,菊穴周围的软肉便猛地一缩。
“啊~!欧巴……那里……那里还没……”李尚熙身子微僵,却没有躲开,只是回过头望他,泪眼里带着几分哀求几分羞耻,“求求欧巴……轻一点……尚熙的屁眼,还没准备好……”
“谁允许你没准备好的?”许敬贤用拇指碾磨着菊蕾周围的褶皱,感受那圈软肉在他指腹下渐渐松弛,同时挺腰将肉菇缓缓挤入还在淌水的媚穴,“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
李尚熙咬着下唇,双手伸到身后,十指陷进自己绵软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
股沟完全暴露,两处粉嫩穴口同时翕张,上面一处还在往外吐着晶莹的蜜浆,下面那朵雏菊则紧实娇弱地收缩着。
“欧巴……掰开了……嗯~”她声音羞得发颤,耳根红透。
许敬贤从她穴里蘸了满指的浆水,涂在菊蕾周围,然后缓缓将食指探入紧窄的菊腔。
“嗯呜~!进、进来了……手指……在尚熙的屁眼里……”李尚熙身子剧烈发抖,温软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好胀……嗯啊~!”
“一根手指就夹这么紧?等下换成鸡巴,你还不夹断?”许敬贤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手指在菊腔里缓慢抽送,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团绵软饱胀的硕果用力掐弄,玫晕顶端的蜜豆硬得硌手,“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屁眼了?”
“是……是~哈啊~!”李尚熙被前后夹击得神魂颠倒,津液从嘴角淌下,双眸迷离失焦,“尚熙的骚屁眼……早就想吃欧巴的大鸡巴了……呜嗯~!求欧巴快点……操进来……操烂尚熙的屁眼……”
“急什么。”许敬贤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紧窄的菊腔里搅弄扩张,感受到肠肉的温度和蠕动,“我先把你操开,不然等下受罪的还是你。夹这么紧,还说不急?”
他一边用手指扩张菊穴,一边挺腰继续在蜜穴里抽送。前后两处被同时侵占的快感让李尚熙几近崩溃,嘴里溢出的断断续续的浪叫。
“嗯啊啊啊~~!前面……后面……都、都被欧巴操着……哈啊~~!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齁喔~~!”
“就是要把你操坏。”许敬贤抽出手指,将怒挺的巨根从蜜穴里拔出来,龟头上裹满黏腻白浆,抵在那朵被扩张得微微翕张的菊蕾上,“自己说,求我操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