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后她对触感的敏感度比从前高出许多,哪怕是隔着几层衣衫也能清晰描摹出那处的形状。
许敬贤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一手托起她的腿根避让小腹,另一手扣住她的髋骨。然后,徐缓而坚定地,将她一点点填满。
她闷哼出声,后脑勺抵上他的肩膀,眼睫颤抖着挤出湿意。
怀孕让那处变得更加狭窄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记忆了他的轮廓一样,毫无抵抗地被撑开、碾平、直至最深处。
每推进一分,她都能感受到自己内里那圈娇弱的肉环被挤得变形,宫颈口颤颤巍巍地迎上去,又瑟缩着被顶开一小截。
“财务那边怎么说?”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道女音。
是李富真。
林诗琳浑身一僵,那个地方猛地绞紧,换来许敬贤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回过头,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求求你,不要出声,不要让她发现——
许敬贤却只是勾起嘴角,扣在她腰侧的手猛地一沉,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按。同时挺腰,直顶到她最深处那个敏感至极的小口。
林诗琳死死咬住嘴里的裙摆,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他怎么敢!她就在门外!
“咚咚咚!”
李富真敲了敲厕所门。
“有房间不去非得在这里?西八,真是够了。”
仅一门之隔的林诗琳羞愤欲绝。
许敬贤扣在林诗琳腰侧的手掌收紧,五指陷入那件绿色礼服的绸缎褶皱里。
隔间外,李富真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被洗手间门扇关闭的轻响彻底隔断。
“走了。”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绷紧的曲线,嘴唇几乎蹭着她耳廓,“现在可以专心伺候我了。”
林诗琳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嘴里还死死咬着那截裙摆,绸料被津液洇湿出一小块深色。
她侧过头,露出的半张脸上眼尾泛着潮红,想说什么,却被体内还插着的那根东西搅得只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许敬贤开始动了。将胯骨抵上她圆润的臀峰,然后撤出半截,再缓慢而沉重地碾送回去。每一下都让两人连接处发出细微的、粘稠的咕啾声。
“刚才小姑子就站在门外,你里面夹得那么紧,差点把我绞断。”他手掌从腰侧滑到她怀孕后愈发饱胀的胸乳下方,隔着礼服托住那团沉甸甸的软丘,“听见她声音的时候,是不是又怕又爽?”
林诗琳拼命摇头,额前散落的发丝扫过墙面。
但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花径却违背意志地阵阵收缩,层层叠叠的暖肉裹着入侵的肉柱,嘬出一声清亮的湿响。
“摇头是什么意思?”许敬贤抓着她胯骨的手猛然收紧,将她圆润的臀瓣更紧密地按向自己小腹,同时龟首狠狠碾过花径深处某块略微粗糙的软肉,“水都流到腿根了,还说不爽?唔?”
“呜——”林诗琳仰起脖子,嘴里的裙摆险些滑落。
她急忙咬紧,唾液从齿缝间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肉色丝袜的裆部早被撕开,破洞边缘勒进大腿内侧丰腴的嫩肉里,底下那处湿淋淋的蜜裂正狼狈地吞吃着男人的雄根,每次抽撤都翻出一小截嫩红的穴肉,又在下一次挺送时被顶回深处。
许敬贤盯着两人结合处的光景,眼底沉着李在镕那张傲慢的脸。
那个男人刚才在甲板上用施舍的姿态警告他离李富真远点,仿佛他只是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豸。
现在他的老婆正被自己压在游艇洗手间的墙上,怀着被自己灌出来的种,那个娇嫩的孕穴正裹着自己的鸡巴痉挛。
“你老公刚才跟我说,我想攀附权贵,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掐住林诗琳的下巴,迫使她扭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眶里蓄着水光,鼻尖通红,嘴里还咬着裙摆,模样狼狈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