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比如现在,我就在干他老婆。”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腰,将整根粗硬的肉杵一贯到底。
龟首撞上宫颈口那圈软中带韧的小嘴,林诗琳浑身剧烈一哆嗦,高跟鞋的鞋尖在地砖上踢蹬两下,喉咙里迸出一声被布料堵住的闷啼。
“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巴掌落在她露出的半边臀瓣上,那团绵软弹滑的蜜桃尻被拍得荡开肉浪。“别咬着,松开,我要听你说话。”
林诗琳不肯,死死咬住裙摆不放,只用含泪的眼睛瞪他。
许敬贤不紧不慢地抽出半截,龟首的棱沟刮过花径里一团软糯的皱襞,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他又缓缓推回去,磨着那团敏感的嫩肉碾转两圈,感受着怀里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
“松开。”他掐在她胯骨上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她白皙的皮肉里。
林诗琳终于松了嘴。
那截绿色绸缎从唇间滑落,湿嗒嗒地垂在胸前,上面全是唾液的湿痕。
她大口喘息着,带着哭腔的声音压低到几乎听不见:“许敬贤你这个疯子……你再用力点会伤到宝宝的……”
“宝宝不是我的种吗?我比你心疼他。”许敬贤放缓了抽送的速度,变成一种温吞的、深入的碾磨,每一圈都让龟首和那团软肉纠缠得死死的。
林诗琳浑身一震,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擂了一记。
她想反驳,想说她毕竟是李在镕明媒正娶的妻子,想说你才是我人生里的意外。
但体内那根东西突然加快频率,将她刚聚拢的思绪撞得七零八落。
肉柱退到只剩龟首卡在穴口,然后整根贯入,圆钝的龟首结结实实地亲在她孕期变得愈发敏感的宫颈口上。
一下,两下,三下——那扇紧闭的小嘴被顶得微微张开,含住龟首的顶端,像婴儿嘬奶头那样本能地嘬了一口。
林诗琳的腰眼过电般酥麻,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再也撑不住,膝盖一软就往地上跪。
许敬贤及时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后背抵上隔间门板。
这个动作让肉柱在她体内旋转了半圈,龟首碾过花径里每一道敏感的皱襞,林诗琳捂着嘴,小腿痉挛了两下。
“扶着我的肩膀。”他将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
林诗琳整个人呈半悬空的姿势,只有一只高跟鞋的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另一条腿挂在他臂弯上,被撕烂的丝袜裆部暴露无遗。
那个被撑得发红的肉壶里还插着他的鸡巴,穴口箍着棒身根部,拉出一圈半透明的黏腻浆水,在洗手间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肚子,别压到肚子。”林诗琳捂嘴的手放下来,慌慌张张地去护住隆起的小腹。
许敬贤低头看了一眼她隆起的孕肚,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他将架着她腿的手往外挪了挪,避开了小腹的位置,然后缓缓挺腰。
这次他插得比刚才更慢,慢到林诗琳能清晰感知每一寸肉褶被撑开的过程,慢到宫颈口被龟首抵住时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什么东西被挤开的细微声响。
“舒服吗?”他垂眼看她。
林诗琳别过脸去,不看他也不答话,但架在他臂弯上的那条腿却下意识夹紧了他的侧腰,丝袜紧绷的足弓蹭过他的西裤布料。
花径里一圈娇弱的肉环突然剧烈缩张,绞着棒身一阵急急的嘬吸。
许敬贤低低地笑了一声,开始加速。
他的腰胯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将那个窄小娇弱的宫门顶得往里凹陷,再在撤回时让那圈软肉弹回原状,带出一小股温热黏滑的蜜汁,顺着林诗琳架在他臂弯上的大腿往下淌,浸湿了丝袜的破洞边缘。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你老公搂着你跟别人打招呼。”许敬贤盯着她渐渐失焦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别人夸你气质好身材好,李在镕笑着说是的是的。他不知道自己老婆肚子里装的是别的男人的种,也不知道就在刚才,他老婆的小穴还在拼命吸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林诗琳呜咽着摇头,泪水终于从眼眶边缘滚落,沿着鬓角滑进发丝里。
但她架在他臂弯上的腿没有松开,反而勾得更紧了一些,高跟鞋的鞋跟无意间在他腿侧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哭什么。”许敬贤俯下身,舌尖卷走她鼻尖上一滴泪珠,咸的。“是觉得对不起他,还是被我干得太爽了?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