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肚皮隔着一层礼服绸缎,在他掌心里轻轻起伏。
“这里面装的是我儿子。”他说话时气息终于有些不稳了,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一缕缕贴在额头上,“李太太,你早就回不了头了。”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诗琳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因为她清楚他说的是事实。
从她第一次主动把他拉上床开始,从她发现怀孕后选择留下这个孩子开始,她就已经回不去了。
她所能做的只是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个端庄温婉的李家长媳,然后再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对这个人张开双腿。
宫颈口骤然大开,那圈软嫩的肉环终于缴械投降地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许敬贤趁势将龟首往前一送,卡进那个窄小娇弱的宫门里半截。
林诗琳攥着他衬衫袖口的手指骤然收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低的尖叫。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根插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深处的肉杵开始跳动,龟首抵着宫颈口内壁那圈敏感的嫩肉,从马眼里灌出第一股滚烫的白浊。
孕期温热的宫内壁本能地收缩,将那些黏稠的种子一丝不漏地接住,贪婪地往更深处的孕囊方向推送。
浓浊的浆液灌满宫腔,漫过滤泡的缝隙,将那个正在发育的胎囊泡在一片温热的浊浆里。
“呜……”林诗琳捂着自己的嘴,浑身抖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在蔓延,从宫腔深处一直漫到花径,再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滚烫的黏浆在丝袜破洞边缘结成一道乳白的痕迹。
许敬贤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把脸埋进她后颈散落的发丝里,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两人的喘息在狭小的隔间里交缠。
隔了好一阵,他才缓缓退出。
粗硬的棒身从蜜穴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清响,紧接着穴口失去堵塞,里面灌满的白浆混合着刚才高潮的蜜汁,咕啾一下涌出来一大团,稠乎乎地糊在她腿根和丝袜上。
林诗琳腿软得站不住,扶着墙慢慢滑坐到马桶盖上。
礼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被撕烂的丝袜裆部狼狈地咧着口,大腿内侧全是淋漓的黏腻痕迹。
她低着头,看着地砖上滴落的几滴浊液,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掉泪。
许敬贤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自己,拉上裤链,整理好衬衫和领带。
他全程没说一句话,只在最后用手指挑起林诗琳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有些肿的下唇。
“补个妆再出去。”他垂下眼,目光扫过她光裸大腿上那道正在往下淌的白浊痕迹,“别让你老公闻到什么不该闻的味道。”
说完他转身推开隔间的门,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许敬贤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手,对着镜子重新抚平衬衫袖口的褶皱,拢了拢头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甲板上的晚风裹着汉江的水汽扑面而来,他身上已经闻不到刚才那场偷欢留下的任何气息。
隔间里,林诗琳独自坐了好一阵才站起来。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洗手台前,从手包里翻出湿巾,撩起礼服下摆,一点一点擦掉腿根和丝袜上黏腻的浊浆。
动作很慢,很仔细,擦到一半的时候指尖又开始微微发抖。
那些已经从穴口流出来的能擦掉,但宫腔里灌进去的擦不掉。
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温热的重量,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又往外溢出一些,暖融融地滑过花径,糊在丝袜上。
林诗琳在里面花了几分钟清理痕迹,穿戴整齐后又补完妆喷了香水,才满载而归。
“诗琳,刚刚去哪儿了,到处都没看见人,怀着孩子呢,别乱跑。”李在镕连忙迎了上去小心翼翼搀扶她。
老婆不重要,但孩子很重要。
对他来说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