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林诗琳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字,两只手环住他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衬衫领口里。
花径深处的宫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圈软嫩的肉环像张小嘴似的含着龟首一嘬一嘬,贪婪地吮着马眼沁出来的透明先走液。
“要我闭嘴?”许敬贤停下来,整根肉杵留在她体内最深处,不动了。
龟首刚好卡在宫颈口上,既不再往里顶也不再往外退,就那么静止着,任她里头那些饥渴的嫩肉自己蠕动上去,缠着棒身又吸又裹。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是不是得让你自己动,你才肯说句实话?”
林诗琳被他这么一说,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
她想推开他,想从这荒唐的姿势里挣脱出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花径深处那团敏感的软肉在没有抽插的空档里反而更痒了,那些密密匝匝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争抢着贴上来绞紧入侵的肉柱,从根部缠到龟首,贪婪地榨取着能榨出的任何一点快感。
她忍了不到十秒就败了。
腰肢自己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让那个卡在宫颈口的龟首磨着自己最娇嫩的那圈软肉。
一开始只是轻轻蹭,后来蹭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饱满的臀瓣贴着许敬贤的小腹画圈,穴口箍着棒身根部来回滑动,蜜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把两人贴合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求我。”许敬贤的声音像砂纸擦过她的神经末梢,“求我干你,我就让你舒服。”
林诗琳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排苍白的齿印。她的腰还在自己动,根本停不下来,但嘴巴死死闭着,眼眶里噙满了泪。
许敬贤伸手托住她臀瓣,修长的手指陷入那团绵软弹滑的臀肉里,同时往上一挺腰。
龟首撞开那圈痉挛的肉环,挤进宫颈口一小截,紧跟着又撤出来,再顶进去。
“不说是吗。”他的语速很慢,但腰下的动作一点不慢,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那圈软肉上,“那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林诗琳的牙关终于被捣开了缝,一声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齿间挤出来:“求……求你……动快点……”
“求谁?”
“求你……许敬贤……求你……”她的声音又细又抖,像被水泡过的绸缎,每个字都在发颤,“我是……我是你……”
“是我什么?”许敬贤开始加速,但幅度始终控制得很克制,只让龟首在宫颈口附近反复刮蹭那圈敏感的软肉,不往更深处去。
“是你的……是你孩子的妈妈。”林诗琳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说完就仰起脖子,后脑勺撞上门板,全身的力气都泄掉了。
那双失焦的眸子望着洗手间的天花板,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淌进鬓角。
花径里层层叠叠的嫩肉骤然收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死死箍住棒身,深处一股热烫的蜜泉兜头浇在龟首上,她高潮了。
许敬贤等她痉挛最剧烈的那一阵过去,才将她那条架在臂弯上的腿放下来。
林诗琳还没回过神,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后背贴着隔间门板往下滑,他顺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重新趴在墙上,自己从后面再次填满那个还在抽搐不止的花径。
他这次抓着她胯骨两侧,狠狠地顶弄。
每一下都将龟首送到宫颈口,撞得那圈刚高潮过的软肉颤颤巍巍地缩成一团。
林诗琳被撞得整个人贴在墙上,两只手在冰凉的瓷砖上徒劳地抓来抓去,嘴里逸出来的呻吟被门板闷住,变成一串模糊的、断断续续的鼻音。
被撕烂的肉色丝袜裆部往下坠,更多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丝袜染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许敬贤……不行……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她的嗓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不上气的呜咽。
“刚才谁让我快点的?”许敬贤掐着她胯骨的拇指往上一滑,按在她腰窝上,“现在又嫌快?你这张嘴到底哪句是真的?”
他说话的同时,腰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
肉杵在蜜穴里进出的角度换了一下,龟首从另一个方向碾过花径前壁一团略微粗糙的软肉。
那是刚才没碰到过的位置,林诗琳浑身猛地一弹,膝盖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全靠他掐着腰的手才没瘫在地上。
花径里新的一轮痉挛又开始了,这次比刚才更剧烈,连带着整个盆腔都在抽动,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吸着龟首,像要把里面的什么东西吸出来。
许敬贤闷哼一声,精关被那阵急急的嘬吸绞得松动了半分。
他咬住后槽牙,腾出一只手绕到林诗琳身前,抚上她隆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