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成这样了还不出声?”许敬贤的手指隔着丝袜覆上那片湿痕,指尖轻轻一按,丝袜下的软肉便陷下去一个小坑,渗出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指腹。
李富真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她别过头去,耳根和脖子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已经被她咬得发白。
许敬贤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肉色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底裤。
底裤的裆部同样已经湿透,薄薄的棉布几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饱满的耻丘轮廓。
他勾住底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粉嫩的蜜裂终于暴露在空气里。
两片肥软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颜色是浅淡的桃红,花唇内侧的嫩肉湿亮亮的,蜜汁正从窄小的穴口一点点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许敬贤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根抵上那处濡湿的入口。菇状的伞冠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蜜浆,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李富真猛地仰起脖子,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滚过一个无声的痉挛。
她那双杏眸瞪得很大,盯着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
她的花径又窄又热,层层叠叠的蜜褶紧紧裹住他的阳根,每一条肉褶都在不自觉地蠕动着、吮吸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
许敬贤没有急着动,他整个人压下去,胸腹贴着她赤裸的上身,耻骨死死抵住她的耻丘,把阳根埋到最深。
他感受到她的蜜穴深处有个柔韧的肉环,那是她的宫口,此刻正微微颤动着,像是随时都会张开。
“出不出声?”他含住她的耳垂,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胸口传导给她。
李富真摇头,咬着嘴唇,固执得要命。
许敬贤也不急,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进出都碾得很深,伞冠退到穴口时肉壁会紧紧箍住不让他走,推进去时褶皱又会一层层被撑开、碾平,然后在他退出来时重新纠缠上来。
反复的摩擦让蜜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原本清亮的蜜汁被搅成了白浆,黏糊糊地糊满了他整根阳根。
他空出一只手揉上她的乳峰,指腹掐住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来回捻弄。
另一只手往下探,在两人交合处的上方摸到了那颗藏在外唇缝隙里的小小嫩芽。
他的拇指刚按上去,李富真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起。
那粒蜜核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一小粒,摸上去滑腻腻的。
许敬贤用拇指绕着它画圈,时轻时重地按压,同时腰身的挺动开始加快,每次抽出都只留伞冠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贯入。
李富真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在皮质面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嘴唇咬破了,一丝血迹混着涎液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停地扭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
许敬贤加快了拇指揉弄蜜核的频率,同时抽送的力道越来越猛,耻骨撞击着她臀肉的啪啪声混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富真的眉头拧成一团,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印,但就是不吭声。她的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丝袜下的小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许敬贤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哑:“你猜你嫂子在这张沙发上,叫得有多大声?”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富真的瞳孔猛地收缩,牙关一松,一连串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啊……啊……哈啊……”
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叹息。
她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崩溃的娇吟。
她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软媚颤音,每一声都像是被快感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
“对,就这样,叫出来。”许敬贤吻着她的脖颈,拇指继续揉弄她的蜜核,阳根在她的蜜穴里变着角度碾磨,伞冠刻意顶撞她花径上方那块略显粗糙的软肉。
李富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不再咬嘴唇,但依旧强撑着不肯彻底放开来叫。
许敬贤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