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真趴在沙发上,被撕破的丝袜还挂在腿上,圆润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是还在不停翕张淌水的嫣红穴口。
他扶着她的臀瓣,再次贯入。
后入的姿势让阳根进入得更深,伞冠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那圈肉环。
李富真的手臂一软,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他的挞伐。
她的呻吟声变得黏腻起来,从“啊啊”变成了“嗯嗯”,鼻音很重,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许敬贤的手从她腰间绕过去,再次找到那颗蜜核继续揉弄,同时腰身猛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三处夹击……蜜核、花径、宫口……让李富真的理智彻底崩溃。
“不行……敬贤……不行……那里……”
她的手指攥着沙发垫的布料,整个人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沉,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臀缝里不断有蜜汁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许敬贤能感觉到她蜜穴里的肉壁开始有规律地抽搐,宫口在一收一缩地嘬弄他的伞冠。她快到了。
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向客厅另一侧的落地窗。
每走一步阳根都在她体内颠簸一下,李富真挂在他身上,双腿无力地晃荡,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他将她正面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李富真被冰冷的触感刺激得打了个寒噤,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尖贴上玻璃,在透明的表面上压出两个圆润的肉饼。
玻璃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颊酡红,嘴唇红肿还沾着血丝,杏眸里的冷艳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
许敬贤从后面再次进入她。
玻璃冰凉,身后的男人滚烫,一冷一热的夹击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阳根是如何撑开她粉嫩的穴口、如何被紧窄的花径吞没又吐出。
他开始猛烈地冲撞。
落地窗被撞得微微震颤,李富真趴在玻璃上,双乳在光滑的表面上上下蹭动,留下两道汗湿的痕迹。
她终于彻底放开了声音,压抑的低吟变成了放肆的娇啼。
“啊……哈啊……慢、慢一点……欧巴……欧巴!”
那声“欧巴”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耻得把脸埋进臂弯里。
李富真什么时候叫过别人欧巴?
她是李家长女,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恭敬叫她富真姐、李小姐、李太太,她什么时候用这种撒娇的语气喊过男人欧巴?
许敬贤被她这声欧巴刺激得阳根又胀大了一圈。
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抽送的节奏变得毫无章法,完全是本能地疯狂贯捣。
伞冠每次退出都带着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出来,再推进去时又把那些蜜肉全部塞回去,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白浆,黏糊糊地拉出银亮的淫丝。
李富真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玻璃上,一只手掌无意识地撑着玻璃,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混着哭腔,混着破碎的韩语。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她的蜜穴猛地收紧,子宫口的肉环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他的伞冠。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伞冠上,烫得他脊背一麻。
许敬贤低吼一声,阳根抵在她最深处尽情释放。
浓稠的精浆一股股打在宫口上,有几股直接灌进了子宫。
李富真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玻璃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托着,承受着最后的灌注。
良久,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来。
乳白的浊液从还未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拉出一道浓稠的白痕。
李富真顺着玻璃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大口大口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