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下往上贯穿了,那条紧实如缝的蜜径被强行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巨根的推进下被迫向两边碾展,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悬空的姿势让她吃得更深。
身体的自重往下坠,那根鸡巴便往上顶,两相抵消之下,龟菇直接撞上了花心深处那张紧闭的宫门。
一股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从肚子最里面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蹿上来,她咬紧了银牙才没叫出声。
“好深……你他妈的是故意的……”李富贞咬着下唇,扭头斜睨了他一眼,那双平时冷厉的杏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说出的话却还是那副冷淡的腔调,“顶得这么狠,是想把我操穿么?”
“不是富贞姐先撩我的?”许敬贤看着她那张明明被操得花心乱颤却还嘴硬的粉颊,腰间的动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狠了几分。
他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反扣住她的香肩,将她像一只被掰开了翅膀的蝴蝶一样牢牢固定在半空,然后开始挺动腰胯,从下往上地夯捣。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壮的棒身被蜜穴里湿热的嫩肉紧紧箍住,青筋盘虬的棍身碾过肉壁上每一处敏感点,龟菇撞在花心上时还会刻意地碾磨一圈,感受那张紧闭的肉环被顶得微微凹陷下去的触感。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汁水淋漓的肉胯上,发出沉闷黏腻的撞击声。
李富贞悬在半空的双腿随着他每一次深捣剧烈地晃荡,裹着丝袜的小腿肚子在空中划出两道凌乱的弧线,脚尖绷得笔直,五个圆润的趾珠在丝袜里痉挛似的蜷缩又张开。
“啊啊……唔……混蛋……你这个……”她咬着门框上的木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那副嘴硬的德行,“操得这么重……是想显摆你有力气?嗯……!”
最后一声陡然拔高,因为许敬贤在深顶的同时,一只手从她腋下抽出来,沿着她汗湿的脊沟一路滑到臀缝,修长的手指寻到那朵紧致的菊蕊,指腹沾了些从花穴里淌下来的蜜浆,在菊瓣的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富贞姐这里还记得我吧。”许敬贤贴着她后颈低笑,指尖抵住菊蕊中心那圈颜色略深的嫩肉,轻轻往里一探。
因为之前已经被他开发过,软糯温热的肠肉隔着薄薄的肉膜与正在抽插的蜜径彼此挤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鸡巴在花穴里进出时,隔着一层肉壁顶到手指的触感。
“你……嗯……同时弄两个地方……”李富贞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那种冷艳矜持的语调碎成了一片片,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鼻音和闷哼。
她能感觉到后穴里那根手指在模仿着前面巨根的节奏进出,每一次前面的鸡巴撞上花心,后面的手指就同步往深处勾一下,两边的快感叠在一起,像两条电流在肚子里交汇,炸出一片白花花的酥麻。
许敬贤没有就此罢手。
他另一只手也从她腋下滑下来,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拨开被爱液黏成一缕缕的柔软耻毛,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的嫩芽。
食中二指夹住那颗硬挺的朱蔻,配合着身下抽插的节奏来回捻揉。
“啊……!那里……不行……前后都……”李富贞终于绷不住了,悬在半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撑在门框上的双手十指用力蜷缩,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腰肢本能地想往下塌,可悬空的姿势让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力点,只能把全部重量挂在许敬贤的手臂和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上。
每一次下落,蜜穴就自动把那根粗壮的雄根吞得更深,花心被顶得越发酸胀,宫门在龟菇持续的撞击下已经开始出现一条细微的裂缝。
菊穴里含着的指节也随着身体的颠簸越进越深,她的肠肉就会猛地绞紧,连带着前面的花径也痉挛似的收缩。
“富贞姐想要被灌满么?”许敬贤咬着她的耳垂,腰间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同时在前后两处加快了节奏。
捻着阴蒂的指腹力道逐渐加重,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温热的肠道里旋转碾磨。
“唔……唔嗯……啊、啊啊……敬贤……欧巴……要到了……要到了……!”
随着她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花径里的嫩肉开始疯狂地蠕动绞咬,一股温热的蜜浆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敬贤的龟菇上。
她的两条丝袜美腿在半空中剧烈地蹬了几下,脚趾在丝袜里痉挛似的蜷成了两团,整个人悬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许敬贤感受着蜜穴里那一阵又一阵的绞杀,喉间发出一声闷吼,腰胯猛地往上一顶,将整根鸡巴深深埋在花径最深处,龟菇抵住那张已经被撞得松动的宫门,铃口一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灌进她的孕袋里。
“嗯……!”李富贞浑身猛地一颤,小腹因为被滚烫的浊精冲刷而微微抽搐,花心又喷出一股蜜浆,与灌进来的精汁混在一起,在小小的孕巢里翻搅出一片黏腻的温热。
许敬贤抱着她,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拔出来。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手依旧托着她悬空的身体,胸膛贴着她汗津津的玉背,两人就这样站在门边,粗重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许敬贤就感觉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被温热的蜜肉绞了几下。
他闷哼一声,托着她悬空的身体缓缓退出,粗壮的柱身从那张被撑得红肿的窄缝里滑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浆与蜜汁混合物,黏腻拉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李富贞双脚重新落回地面,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扶着门框稳住身体,扭头看了一眼他那根依旧昂首怒挺的雄根,整根东西像刚从黏稠的蜜罐里拔出来一样,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浑浊的汁液。
“脏死了。”她皱着眉说了一句,可那双杏眸里还盈着没散尽的春潮,眼尾的潮红也没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