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把他推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膝盖落地的动作有些发软,但她还是稳住了。
许敬贤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
李富贞那张冷艳的俏脸凑近他胯间那根水光淋漓的肉柱,微微张开水润的丹唇,让温热的气息先一步喷在沾满浆汁的龟菇上。
那团紫红发亮的伞冠被她呼吸一激,铃口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与上面裹着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菇头的弧度往下淌。
她抬起眼皮斜了他一眼,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用舌面从柱身底部由下往上缓缓舔过去。
那条软糯温热的小舌像一把精细的刷子,沿着青筋盘虬的棒身一路刮舔,将上面黏附的混合浆汁卷入口中。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钻进那条沟道软肉里,把藏匿在冠状沟褶皱里最浓稠的白浆一点点刮出来,然后抿住嘴唇,喉咙一动,咽了下去。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许敬贤伸手抚上她微卷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李富贞没理他,专注于眼前这根需要清理的肉柱。
她张开樱唇,将整个菇头含进湿热的口腔,双唇在冠沟处形成一个密闭的环,脸颊因吸力而微微凹陷。
舌头在嘴腔里绕着伞冠打转,舌面碾过敏感的肉冠,舌尖抵住铃口轻轻一勾,把残留在尿道口的那一点黏滑前液连同精浆一起嘬了出来。
“啧……”
她松开嘴,嘴唇与菇头之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混合着口水与被稀释的白浊。
她抬起手,用五根纤长的玉指握住依旧硬挺的棒身,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指腹压着那条突突跳动的底筋来回碾磨,挤出更多残留在尿道里的浊液,然后低头含住菇头,用舌尖对准铃口又是一记深嘬。
“富贞……”许敬贤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她的短发。
李富贞吐出菇头,转而将整个柱身含进嘴里,让那根粗壮的肉柱滑过舌面,直抵喉头。
她的会厌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喉咙口被菇头撑开,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停在那里,让喉咙的嫩肉裹住菇头,然后缓缓退出来,柱身被她的香唾洗得干干净净,从根部的黑丛到顶端的紫红菇头,每一寸都恢复了原本的色泽,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口水光泽。
她最后用双唇包住铃口,舌尖抵住那道细缝,像吸珍珠奶茶一样用力嘬了一口,然后松开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音。
“行了。”她舔了舔唇角挂着的残津,抬眼看他,杏眸里带着一丝挑衅,“干净了。”
“干净是干净了。”许敬贤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翻身压在床上,“但还没完。”
李富贞被他按趴在柔软的床面上,双膝跪着,上半身伏低,那只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的蜜桃臀被迫高高翘起。
她扭头看他,冷艳的俏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要弄后面?”
“富贞姐还记得第一次在浴室的时候吗。”许敬贤俯身贴在她耳后,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臀缝里,修长的手指寻到那朵因为紧张而不断紧缩的粉嫩雏菊,指腹沾了些从花穴里淌下的蜜浆,在菊瓣的细密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别……别说了。”李富贞咬住下唇,耳根烧得通红。
她当然记得……那次在浴室里弯腰捡肥皂,他从后面突袭,两手掰开她的臀瓣,粗壮的菇头抵住从未被人碰过的菊蕊,就这么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为什么不说了?我记得富贞姐第一次被开苞后面的时候,一边哭一边骂,可骂着骂着就变成了叫。”许敬贤说着,手指已经探入那圈紧致的菊环。
温热的肠壁立刻裹上来,软糯紧实,比蜜穴更窄、更闷热。
菊肉在他的指节进入时反射性地收缩,然后又慢慢松开,像一张滚烫的小嘴在试探性地含吮他的手指。
“嗯……”李富贞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肠道里慢慢旋转,指腹碾着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前面蜜穴里的手指也在同步进出。
两边的快感叠在一起,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圆润的雪臀却翘得更高。
许敬贤抽出手指,将早已重新充血怒涨的雄根抵在那朵已经被扩开一点的粉菊上。
菇头顶住菊蕊中心那圈颜色略深的嫩肉,粘稠的前液与残留在菊瓣上的蜜浆混在一起,充当了润滑。
他一手按住她细软的腰肢,一手将她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朵翕张的菊苞最大程度地暴露出来。
“富贞姐,放松,让我进去。”他哑着嗓子,腰胯缓缓往前挺。
紫红发亮的菇头挤开菊环,先是冠沟最宽的那一圈卡在紧闭的括约肌上,然后随着他持续施力,整颗伞菇噗地一下没入菊腔。
紧致的肠壁立刻从四面八方箍上来,比蜜穴更闷热、更窄小,每一道肠褶都紧紧吸附在菇头表面,像被一圈滚烫湿滑的肉环死死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