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镕扭头一看,果然看见一个老朋友在向自己举杯示意,他迅速调整心情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回应,然后冷哼一声,笑吟吟的迈步走了过去。
“啧,你看他那虚伪的嘴脸,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许敬贤摇了摇头,故作一脸恶心的说道。
林诗琳有些好笑,“好了,你睡了他老婆,他还帮你养儿子,别跟他计较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吧。”
自从上次因为不配合李在镕啪啪的事发生争执把话说开后,她不管李在镕在外面沾花惹草,李在镕也不强迫她同房,两人间反而更加和谐了。
“跟我来。”许敬贤说道。
片刻后,两人来到男厕。
她踩着高跟鞋,脚步有些踉跄,抹胸式晚礼裙裹着她产后愈发丰腴的身子,随着急促的步幅,那对饱胀的玉兔在领口边缘挤出软腻的沟壑,沉甸甸地上下颠颤。
男厕的门被推开又合上,隔间锁扣咔哒一声落下。
林诗琳这才回过神来,背脊抵着冰凉的隔板,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眸瞪得溜圆:“你把我带这儿来干什么?你别乱来啊。”
她下意识抬起藕臂护在胸口,纤细的手掌企图遮住那片呼之欲出的雪白。
但哺乳期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那双绵软饱胀的乳瓜远非她的纤手所能覆盖,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在抹胸边缘堆挤出愈发色气的弧度。
许敬贤没有后退。逼仄的隔间里,他的身躯几乎贴上了她,一只手掌撑在她耳侧的隔板上,另一只手则覆上她护在胸前的手背。
“不是嫂子你说的,找个安静的地方做做吗?”他一脸认真的低声问道:“怎么,这儿不安静?”
“我说的是坐坐!”林诗琳又气又急,粉颊倏地染上酡红。
“我说的也是做做。”许敬贤的脸凑得更近了些,鼻息扑在她发烫的腮帮上,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西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抵在她丰腴的腿根处。
她想说什么,但许敬贤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腰肢,隔着晚礼裙的丝滑面料,掌心贴上她产后愈发绵软的腰窝,指腹顺着那柔美的凹陷缓缓下滑,掠过胯骨,探向她挺翘的雪臀。
“不行。”林诗琳偏过发烫的俏脸,试图避开他的气息,嗓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软糯的哀求,“被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那就争取别被发现。”许敬贤含住她莹润的耳垂,舌尖在软肉上画了个圈,含糊道,“嫂子,你身子隔着裙子都能摸到,这臀肉比怀智元那会儿更弹了。”
林诗琳咬着下唇,齿缝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想挣扎,但逼仄的隔间让她连转身都困难,更何况她既不敢弄出声响,又怕动作太大撞到隔板发出动静,只能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臀瓣上揉捏,隔着一层晚礼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在掌心里微微反弹。
“你看看。”许敬贤的另一只手终于拨开她护在胸前的小手,整个掌心直接覆上那胀鼓鼓的酥胸,隔着抹胸的薄薄面料,他都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软糯的乳脂因涨奶而微微发硬,乳尖更是顶出布料一个小巧的凸起,“嫂子,涨得这么厉害,智元今天还没吃吧?要不要我先帮你疏通疏通?”
“你……混蛋……”林诗琳的骂声已经没有了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最甜美的娇嗔。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晚礼裙下,包裹在黑丝里的腿根轻轻磨蹭,那处私密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春水正一点点浸透丝袜的裆部。
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许敬贤读懂了她的默许。
他将她的身子缓缓转过去,让她面对着隔板,双手撑在光滑的板壁上。
晚礼裙被他撩起,堆叠在腰肢上方,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丰腴雪臀。
黑丝的细密网格因为臀肉的挤溢而微微撑开,透出底下白腻的肌肤,裆部的一小片布料早已被情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肥软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肉丘的形状。
“嫂子,你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许敬贤俯在她耳边低语,一手攥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用指尖隔着丝袜,在蜜裂的凹陷处来回轻刮。
林诗琳把发烫的额头抵在冰凉隔板上,死死咬着唇,不肯答话。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一切。
被指尖刮蹭的花唇,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酥麻的电流感窜上脊背,花径深处的蜜汁愈发汹涌地渗出,浸得黑丝裆部一片透亮的水光。
许敬贤也不再逗她。
他松开裤链,那根早已硬硕滚烫的肉茎弹了出来,紫红的龟首渗出些许透明先走液,龟头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水光。
他将丝袜裆部撕开一道窄窄的口子,那对被春水泡得肥厚的蜜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粉嫩的唇瓣翕张着,吐出一小股拉丝的蜜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