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粗硕棒身,用滚烫肉菇在蜜瓣间来回碾磨。
湿滑的唇瓣被龟头冠挤开又合拢,每一次从花蒂上碾过,林诗琳的腰肢都跟着轻颤,雪臀下意识向后挺凑,显然已经食髓知味。
“嫂子,想要了?”许敬贤用龟头顶住穴口那圈紧窄的软肉,却不急着没入,只是让整套肉菇堪堪嵌入一丁点儿,享受着花径嫩肉拼命蠕动着想将他吞进去的贪婪嘬吸。
“……别……别磨了……”林诗琳终于忍不住,紧咬的齿缝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讨饶,悬在隔板上的小拳头攥得死紧。
许敬贤低笑一声,腰胯向前猛地一送。
“噗嗤。”
那根青筋盘绕的肉茎悍然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襞,整根没入,直贯而入抵住了花心软肉。
滚烫湿滑的花径被粗硕棒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肉褶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绞缠上来,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林诗琳仰起雪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她的身子因为这一下深捣而往前一耸,紧接着又软塌塌往后一坐,让那根巨根又往花宫方向钉深了几分。
胸前那对脱离了抹胸束缚的肥硕乳瓜,随着这一撞,悬在半空中前后荡出雪白的肉浪,乳尖渗出细密的奶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她的腰肢开始抽送。
九浅一深,每一次往回收时都用龟头冠的肉棱刮蹭着花径内侧的蜜肉,每一次深捣时都撞得那两瓣肥美的雪臀咕啾作响。
肉体的撞击声和爱液被搅拌的淫靡水声,在逼仄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林诗琳把脸埋在臂弯里,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将呻吟压回喉咙。
但身体却不停使唤,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那丰腴的腿根都会不由自主地轻颤,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脚踩在高跟鞋里,足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把鞋底蹭得咯吱轻响。
“踏踏踏踏……”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诗琳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花径深处的穴肉因为紧张而疯狂绞缩,把那条正在挞伐的肉茎绞得死紧。
许敬贤闷哼一声,下意识想退出少许,却被那阵痉挛般的收缩箍得动弹不得。
隔间的门锁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是有人在外面洗手台前走过。
“对了,在镕哥,一会儿麻烦你帮我引荐引荐那位许部长。”一道年轻带着些许笑意的、略显轻佻的声音穿透隔板传进来。
林诗琳猛地瞪大美眸,原本被情欲染得醺醉迷离的眸子瞬间清明。
她回过头看向许敬贤,满脸惊恐地连连摇头,示意他别再动。
因为过度紧张,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踢踏了一下。
“哎唷,你可是韩华集团的公子啊泰远,想认识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还用得着我吗?”李在镕的声音跟着响起。
林诗琳听见自己丈夫的声音,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她拼命夹紧蜜穴想让那根凶器退出去,但越夹越紧,反而让花径的媚肉绞得愈发贪婪。
许敬贤也被这突发状况搞得不敢动弹,龟头还死死地顶在她的花心上,感受着那圈被挤开的软肉在不停搏动。
“哎唷,高跟鞋呢,是哪个家伙那么迫不及待在厕所里搞。”赵泰远的声音突然变了调,显然是被刚才林诗琳踢踏的声响惊动了,弯腰瞥了一眼隔板下方的缝隙。
从那个角度,他能看见一双高跟鞋和黑丝包裹的小脚。林诗琳听见这话,脸都白了,浑身僵直。
李在镕也朝那方向看了一眼,随口调侃道:“你们还真是会找刺激呢。”
的确很刺激,林诗琳都快哭了。
她能感觉到许敬贤那根粗硕的凶器还硬挺地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花宫入口,被紧张得不住痉挛的肉壁箍得青筋直跳。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酸胀饱胀的奇怪触感从花心蔓延至小腹,让她腿根软肉不住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