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镕哥,不如我们把门打开看看怎么样?”赵泰远跃跃欲试的道。
他本身就是个仗着自己身份肆意妄为的人,两年前曾因违反车道撞倒前来管制的交通警察后逃逸百米左右被市民抓获,以妨碍公务嫌疑立案。
而还这仅仅是他被抓到过的犯罪行为,没被抓到过的不知有多少,所以他不是说说,是真能干出这种事。
林诗琳也认识他,了解他,所以听到这话后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浑身僵直,花径深处那圈被撑得死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缩起来,夹得许敬贤眉头紧皱,差点就要泄身。
她能感到花丘下那颗嫩芽也因为恐惧而充血挺立,被丝袜裂口的边缘反复蹭刮,带来异样的酥麻。
林诗琳闭上眼,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浑身抖得厉害。温热的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雪白的手臂上。
“算了吧,我们别去打扰人家的好事,走了走了。”李在镕的声音终于响起。
林诗琳的呼吸几乎停滞。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响着。
“好吧,听你的。”赵泰远耸了耸肩的声音过后,隔间门被咚咚敲了两下,“兄弟加油干啊,哈哈哈哈,我们先走了。”
随即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在门外的走廊尽头。
林诗琳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整个人宛如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瞬间瘫软。
若不是许敬贤还攥着她的腰肢,她的身子早就顺着隔板滑了下去。
她大口喘着气,满头是汗,那对悬在半空的肥硕乳瓜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方才渗出的奶珠已经打湿了她胸前一小片礼服布料。
“嫂子,没事了,他们走了。”许敬贤松了口气,他也被吓得够呛,隔间门如果真的打开,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干。
他的肉茎还埋在她依旧痉挛着的花径里。
林诗琳缓过劲来,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不等他有任何反应,身子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硕的、依旧硬挺的棒身便从层层叠叠的媚肉中被强行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湿闷的“啵”。
龟首脱离时刮过花径口敏感的嫩肉,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拉丝的情液,顺着她被撕开的黑丝裆部,滴落在隔间的地砖上。
许敬贤那根凶器从温热的花径被突然拔出,在他裤链外硬挺挺地晃了两下,紫红的龟首还沾满她白浆般的春水,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股被强行打断的酸胀感,让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林诗琳没理他。
她转过身,将裙摆放下去,遮住被撕破的黑丝和一片狼藉的腿根,然后抬起头瞪着他,压低声音说:“就到这里了。你出去看看有没有人,没人的话我再出去。”
她对这事儿,是真有心理阴影了。至少半个月内不想做。
许敬贤看她确实是吓得不轻,也没多说。
他整理好裤子,压下那股还闷在精囊里的酸胀感,拉开隔间锁扣,到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又把林诗琳叫了出来。
出了洗手间后许敬贤让赵大海按照林诗琳的脚码买了双新的高跟鞋。
毕竟之前那双李在镕在洗手间里看到过,对这事绝对影响深刻,如果发现跟他老婆的鞋一样肯定会怀疑。
男人对这种事很敏感。
“许部长,你去哪儿了,刚刚找了一圈都不见人。”许敬贤才刚找了个沙发坐下准备缓口气,李在镕就带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走了过来。
许敬贤神色自若的答道:“刚跟嫂子聊了会儿,感觉有点闷就出去透了透气,怎么,李公子找我有事?”
先点明一下他刚刚跟林诗琳待了很久,毕竟身上还有她的香水味呢。
“没什么事,就介绍个朋友,这位是韩华集团总裁赵高量的公子赵泰远,他对你很感兴趣,非闹着让我引荐一下。”李在镕指着身边的青年。
身材中等,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直接一屁股在许敬贤身边坐下,伸出一只手笑着说道:“许部长你好,久仰大名,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