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对我来说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许敬贤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跟他碰杯,“多谢次长。”
两千万美金不是白花的,其他盯着这位置的人舍不得拿出那么多钱。
毕竟东西南北四部支厅,除了北部支厅还有三个位置呢,何必跟姜孝成这个舍得花钱又有背景的人去争。
那纯粹是费力不讨好。
“不必谢我,他们也不是给我的面子。”权胜龙摇了摇头,凑到许敬贤身边说道:“是给富兰克林的。”
“次长真是幽默,幽默啊。”许敬贤笑了起来,权胜龙也笑了,两人默契的碰了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许敬贤他们谈笑风生,举杯痛饮的时候,郑梦纯一天内紧急参加多档直播节目为自己拉票,虽然知道这次选举要输,但也不能输得太难看。
当天晚上,随着12点的钟声敲响正式进入2002年12月19日,韩国第十六届总统选举的投票来临,等早上六点全国各地无数民众将走上街头的投票站,出示身份证投出宝贵的一票。
投票结束后将由选举委员会在监督下进行统计,对外公布结果,得票率最高的人就将成为新的韩国总统。
当然,并不是投票结果出来新一任总统就能直接上任,还得等上一任总统任期满才行,比如卢武铉胜选的话就等到明年二月份才能正式就职。
不出所料,投票结束,统计结果很快出来,卢武铉以60。4%的超高得票率正式确选为第十六届韩国总统。
结果公布后,举国欢腾,支持卢武铉的国民载歌载舞,犹如过年,他们或许觉得即将迎来自己的大救星。
原时空里,卢武铉和李长晖的得票率都是百分之四十几,险胜,但本时空因为许敬贤的干预,使得卢武铉的得票率远远超过竞争对手郑梦纯。
并且也没有发生原时空里选举结束后国家党指责卢武铉选举舞弊,要求重新计票的事情,毕竟双方得票率的差距太大,强行耍赖也扳不回来。
第十六届总统选举落下帷幕,接下来卢武铉要做的就是等待上任,在这段时间里,他得先把蛋糕分明白。
那么多人支持他,不是因为真相信他的施政理念而追随他,都是为了功名利禄,现在到了分果子的时候他自然得尽量给大部分人想要的东西。
这个复杂的事情需要花足够多的时间理清,就职后才好一一去实施。
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那块蛋糕。
许敬贤也不例外,他就等卢武铉就职后提拔自己当首尔地检检察长。
年龄不到三十岁的检察长啊!
而且还是含金量十足的首尔地检的检察长,可真是想想都让人兴奋。
而李富真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许敬贤的兴奋,此时她双臂反撑在许敬贤的大腿上,娇小的身躯随着身后那股凶猛力道前后摇摆,原本挽在耳后的短发早已散落,几缕发丝黏在她渗出细密汗珠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咬紧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声音,但每一次那根硕物自下而上地深凿进她窄小到近乎容纳不下的花径时,总会有一丝破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泄出来。
体虚的李富贞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许敬贤那股子快要冲破顶的兴奋劲儿……她这副常年吃药、连走路都带着几分病弱的身子骨,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只感觉浑身的骨架都要被身后那有力的冲撞给顶散架了,每一个关节都在嘎吱作响,全靠一股子不服输的意志和死死抓住他腿肉的手指才勉强没瘫下去。
她能感觉到许敬贤的手掌从她腋下穿过,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掐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激烈晃荡的、不算丰满却形状翘挺的软乳。
汗湿的乳肉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在他指缝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带来一阵阵让她脊椎发麻的刺痛与酥痒交织的快感。
“唔……嗯……哈啊……”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身后这人给活活操死在这种极致的欢愉里。
每一次撞击,那粗壮的龟头都狠狠地吻在她花心最娇嫩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小腹一阵痉挛,子宫口像是被敲开了一条细缝,贪婪地吮吸着那不断研磨的顶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张小嘴是如何绞紧那根肉棒的,能感觉到那贲张的青筋是如何刮擦她紧窄腔道的每一寸褶皱……她知道,许敬贤也快到极限了。
那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跳得厉害。
“呵……哈啊……嗯……!”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到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撞离他大腿的深顶中,她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猛地一胀,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洪流便狠狠地浇灌在她那早已被磨得酥麻柔软的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