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流来得又急又多,仿佛没有尽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最敏感的深处,烫得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指甲深深掐进许敬贤的大腿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几息之后,许敬贤那急促的喘息才逐渐平复。
“啵”的一声轻响,他拔出那虽然已经射过却依旧半硬的肉棒,翻身躺平,摆成一个“太”字,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射出去的那股子劲儿好像把他全身的力气都带走了,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想就这么躺着,什么也不想。
李富贞瘫软在他身上,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蹙紧的秀眉才缓缓舒展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酸软得不像话的腰肢,侧过身,将娇小单薄的身躯钻进许敬贤那还带着汗意的滚烫怀里,与他面对面。
她抬起略显疲态的眸子,伸出手,轻轻抚上许敬贤还带着些许汗珠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吐气如兰:“小心点我大哥,大局已定,他对你可没那么多顾忌了。”
她是知道李在镕一直都看许敬贤不顺眼的,为了李家的颜面,想让他离婚娶自己,但许敬贤不可能答应。
所以两人间的矛盾就无法调和。
以前碍于总统选举一事用得上许敬贤,大家有共同的利益和目标,李在镕还会克制,今后可就不一定了。
其实从心里来说,她当然也想能嫁给许敬贤,但如果许敬贤真抛弃林妙熙娶她的话,那她又肯定不会嫁。
因为许敬贤连发妻都能抛弃,那以后有更好的选择肯定也会抛弃她。
“没事,他难道还敢谋害国家官员不成?”许敬贤不以为意的笑笑。
等当上首尔地检长,他也算是要员级别了,秘书官和司机都得配上。
坏人想谋害他的难度直线上升。
更何况谁敢谋杀一名检察长?
李在镕当然不可能干这种事。
但有一个想干的正跃跃欲试。
赵泰远已经等了太久,该死的选举终于尘埃落定,他这些日子在心里堆积的怒火终于能向许敬贤发泄了。
他知道,等卢武铉就职许敬贤肯定会升官,到时候想报复他那又会变得麻烦,所以得趁这两个月收拾他。
至于怎么收拾,则得从长计议。
……
2003年1月31日,又一年除夕。
和有的地方不同,韩国的除夕是要放假的,而且一般来说不用调休。
为国操劳一年的许部长迎来了几天难得的闲暇时光,当晚,他带着老婆孩子侄子嫂子出门吃一顿团圆饭。
位置订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今年一起的还有赵大海一家。
这也是许敬贤在两年前他的婚礼后第二次见到他老婆,看起来比刚结婚时更加丰腴了,胖了一些,不过属于有肉感那种,赵大海倒是好福气。
但是一想到他斯斯文文的模样每晚驾驭这么丰满的车辆,就很涩情。
斯国一,大海喜欢拉大车啊!
“部长,夫人你们来了。”看见许敬贤一家进包间,赵大海和老婆连忙站起来鞠躬相迎,表现十分恭敬。
“大过年的,又不是上班,今天都是朋友,别那么拘束。”林妙熙莞尔一笑,环顾四周,“咦大海,你儿子没来吗?我还给他带了礼物呢。”
她说的儿子自然是赵大海妻子跟前夫生那个,今年已经八岁了,赵大海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还没断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