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尹馨抖得像筛糠,十根手指被他扣着压在抱枕上,两条腿从最开始的拼命夹紧变成了无力地瘫在沙发扶手上,只有脚趾还紧紧蜷着,红色指甲油在暖黄色的壁灯下闪着一层油亮亮的汗光。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的雄根在她体内慢慢搏动,每一下心跳都通过棒身传进她最深处,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呼吸渐渐同步,心跳也渐渐同步,就好像真的融成了一体。
这种同步比任何猛烈的撞击都要可怕,因为它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正在接受这件事,正在接受姐夫的侵犯。
“尹馨,你这个样子可真好看。”许敬贤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着,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充血红透的耳廓。
“你……你这个混蛋……”李尹馨哭着骂,可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倒像是在撒娇。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他那沉重绵密的耻骨碾压。
那粒阴蒂被碾得充血挺立,从包皮里冒出头来,每一下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G点外侧被棒身撑得胀胀的,内侧又被龟头连续不断地刮蹭,酥麻到钝痛再变成一股子酸胀胀的憋尿感。
她想尿尿,又尿不出来,只能让一股股黏腻的蜜汁顺着缝隙往外涌,把两人贴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每次他轻微调整角度都会有咕啾咕啾的水腥声从皮肉间挤出来。
“姐夫的忙还没帮完呢。”许敬贤收紧臀肌,把耻骨撞击的力度加大了一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粒充血肿胀的敏感嫩芽被碾得东倒西歪,同时他松开了李尹馨一只手。
李尹馨刚刚获得自由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先是推他的肩膀,推不动,又去揪他的头发,揪不住,最后只好软绵绵地搭在他后颈上,五根手指插进他被汗水浸湿的发茬里,勾着他的脖子不让自己被撞得滑出去。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但许敬贤感觉到了,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滚过砂纸一样粗糙又得意。
“笑……笑什么笑……”李尹馨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可眼泪早就糊住了视线,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
她抽搭着鼻子,一张粉嫩的瓜子脸上横七竖八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充血发肿,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两人下半身严丝合缝黏腻相接的淫靡景象,反差到了极点。
许敬贤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睡裙领口下一颗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的乳首,用舌面压住乳孔来回磨旋,同时继续用耻骨在她阴阜上画着圈。
李尹馨的哺乳期身体不堪刺激,才被吸了几下,乳孔就自动张开了,一股微甜的奶液涌进许敬贤嘴里,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另一边的乳首没有受到关照,却也跟着挺立起来,乳孔渗出少许白浊浊的奶汁,沿着乳晕流到乳根,在上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线。
“不要……不要吸了……那是给舜瑜的……”李尹馨哭着推他的头,可手指却不由自主插进他头发里按得更紧,把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乳沟里。
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一边是姐姐的脸,女儿的脸,一边是盖过所有理智的快感,她甚至开始在想为什么姐夫会这么熟练,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么配合。
明明她应该恨他的,应该拼命反抗的,可为什么两条腿已经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
许敬贤吐出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如瓜子的乳蒂,转而攻击另一边。
他每吸一口,下面耻骨就硬邦邦地碾压一下,上下夹击的节奏骚到骨子里。
李尹馨的声音已经从最开始的压抑哭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个音节都被贴合的胸口震得支离破碎:“嗯啊~……别……别磨那里……酸……酸死了……呜嗯~!!”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到发疼,每一道研磨都像是直接碾在裸露的神经末梢上,偏偏G点深处又被龟头死死抵住,里外两道快感绞在一起,把她脑子绞成一团浆糊。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还不快点动起来?
为什么还要这样磨?
她快要被这种闷胀憋疯的感觉折磨死了。
可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收紧蜜穴的内壁,用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柱,从根部绞到顶端,每一道媚肉都在疯狂吮吸。
许敬贤被她这一夹夹得倒抽凉气,终于开始改变节奏。
他没有大幅度地抽送,而是保持着耻骨紧贴的姿势,让腰臀做短促密集的前顶,每次只抽出小半截就立刻撞回去,龟头始终不离开宫颈口,像啄木鸟啄树一样快速而有力地撞击着软糯的宫门。
这一下李尹馨彻底绷不住了,她张大嘴巴却叫不出声音,只能翻着白眼一口一口倒气,舌头无意识地从嘴角滑出来,一道清亮的津液顺着下巴滴在自己颤颤巍巍的乳球上。
“齁……齁哦哦哦哦哦……!!”她终于发出了浪叫。
什么姐姐、女儿、羞耻,全部被这股子从子宫口炸开的高潮冲得干干净净。
她的蜜穴剧烈抽搐,内壁像发了疯一样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不停撞击的棒身,同时一股滚烫的透明汁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然后被短促撞击的动作搅成白浆,从缝隙里挤出噗呲噗呲的淫响。
许敬贤感觉到自己小腹一片温热,低头一看,李尹馨的蜜汁已经喷了他一肚子,连沙发垫都被浸透了,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而李尹馨本人已经完全瘫软,像被抽了骨头一样陷在沙发里,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楚,只有两条腿还本能地夹着他的腰,不时抽搐两下。
“尹馨,才刚开始呢。”许敬贤勾起她糊满泪水津液的下巴,看着那张已经完全变成阿黑颜的俏脸,慢慢把硬挺依旧的粗长雄根从还在痉挛的紧致肉腔里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