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闷响,被撑成圆形小口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里面的白浆就噗地涌出来,顺着股沟淌下,流进那朵因为高潮而微微翕张的浅粉色雏菊上。
许敬贤把瘫软的李尹馨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沙发上,然后他从背后贴上去,把胸腹完全贴住她光洁的玉背和丰腴的肉臀,重新让耻骨从后面死死抵住她还在往外淌蜜的娇嫩花苞。
这个姿势让李尹馨后背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两条汗湿的内腿叠在一起,被许敬贤架起上面那条腿,把整个泛红肿胀的蜜裂暴露得更开,然后那根依旧滚烫坚挺的沉甸甸肉柱再一次挤开还在滴着白浆的肥软唇瓣,钻进湿热软糯的雌腔深处。
“嗯呜呜呜……又进来了……”李尹馨有气无力地哽咽着,手无力地抓住沙发边缘,十指深深抠进皮面里。
她侧躺着,脸颊贴着沙发垫,能闻到垫子上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那股子甜腥味,羞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身后的撞击又一次开始了,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耻骨研磨,从后面撞过来的时候,耻骨正好碾在她微微外翻的菊蕊上,让那朵已经有些红肿的皱褶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姐夫的腰……好沉……呜嗯~!别碾那里了……后、后面也要……”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许敬贤咬着她后颈上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叼起来用舌尖舔着,下面收紧了臀肌加大耻骨碾压的力度,同时两只手绕到前面捧住那两坨因为侧躺而挤在一起的绵软硕果,十指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首时用力一挤,两道细细的白奶就滋了出来,洒在她自己大腿上。
他一边挤奶一边磨耻骨,低声在她耳边说:“尹馨,你奶水怎么这么多,舜瑜喝不完吧?剩下的让姐夫帮你?”
李尹馨已经没力气反驳了,只能闭着眼睛一抖一抖地承受着身后沉重而绵密的耻骨撞击和乳首被挤压的酥麻快感。
她现在脑子是空白的,身体是软的,除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嗯嗯啊啊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她能听到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能听到自己的呻吟,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首让她羞耻又沉迷的交响曲,她甚至开始配合他的研磨节奏收紧阴道内壁,当他碾过来的时候用力夹,当他碾回去的时候松开,一收一放配合得恰到好处。
“就是这样,尹馨真聪明,一回生二回熟。”许敬贤夸奖她的语气像在夸小孩,可手上挤奶的力道一点不含糊,指尖还时不时刮一下硬挺的乳孔,刮得她浑身哆嗦,连脚趾都勾起来了。
“不……不是我自己要夹的……呜哦哦哦哦又是那里……姐夫求你了别磨那个点了……酸死我了……”李尹馨骂道,可夹紧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主动晃动肉臀去迎合他的碾压。
最后许敬贤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两人面对面,她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整个人悬空被他托着肥软的臀肉。
这个姿势让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耻骨结合点上,那根已经完全不用力就能深抵花宫的雄根死死顶住宫颈口,耻骨严丝合缝地卡在她阴阜上,那粒快被磨破皮的可怜阴蒂被耻骨夹在中间,每一口呼吸都会牵扯到它,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跟着跳动。
李尹馨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她已经不去想姐姐和女儿了,她现在只想让这无休止的折磨快点结束,或者永远不要结束。
“尹馨,我要射了。”许敬贤咬着她的耳垂。
“别……别在里面……”李尹馨有气无力地摇头,可两条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更紧,蜜壶深处那个软糯的肉环反而绞住龟头开始拼命吮吸,就像在说反话一样。
许敬贤收紧臀肌,把耻骨最后一次狠狠撞上去,龟头挤开宫颈口抵在娇嫩的宫壁上,然后灼烫的精浆像开了闸一般喷薄而出,一股又一股有力地击打在她花房内壁,滚烫的稠厚浊液瞬间灌满了整个孕袋,热得她以为自己被烫伤了。
“咕哦哦哦哦哦哦……!!好烫……肚子里好烫……灌进来了……全灌进来了嗯啊啊啊啊啊……!!”
李尹馨翻着白眼,两条腿内八抽搐,蜜腔剧烈痉挛着吮吸正在射精的棒身,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浆也榨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灌满到微微隆起,那种从里面被温热液体泡开的满足感让她再一次攀上高潮,喷出的蜜汁和灌入的白浊在宫颈口相遇,混合成一股黏腻的浆糊,随着许敬贤抽出还在抖动的肉根,浊白的浆液从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泊泊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许敬贤把瘫成一摊烂泥的李尹馨轻轻放在沙发上,她仰面躺着,双腿无力地张开,红肿的蜜缝还在往外冒白浊。
她就那样躺了很久才终于从失神中缓了过来,她艰难地撑起酸软的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糟蹋得不像样的身体……睡裙被撕成布条挂在身上,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精垢和蜜汁的混合残渍,乳房间斑驳的吻痕和牙印触目惊心,小腹还胀胀的,一股热流随着她坐起的动作从体内深处涌出来,顺着腿根流到沙发上,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她咬着银牙,抬起颤抖的腿,狠狠一脚踹在许敬贤腰上:“混蛋!”
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帮这个忙。
第一次失身给许敬贤时怀孕生了个女儿,这次要是又怀上了怎么办?
“我不会死,不过刚刚某人倒是叫着自己要快死了。”已经穿戴整齐的许敬贤勾起她光滑的下巴调侃道两人之前曾有过一次,而且还一起生了个女儿,李尹馨对于他的接受度很高,只是在最开始时矜持的反抗了几下,但后面就主动配合了起来。
现在事后表现出这幅态度,只是为了掩盖其内心深处的尴尬和羞耻。
李尹馨羞愤欲绝,瞪了他一眼刚准备上楼洗澡,却听见外面传来姐姐和父亲的说话声,只能草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秀发,套上睡裙正襟危坐。
“伯父,富振。”许敬贤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见李富真进屋后起身上前接过她的包,又帮她拿了拖鞋。
完全是一副三好丈夫的表现。
李尹馨暗自撇嘴,虚伪的男人。
李会长向沙发走去,头也不回的问道:“敬贤,你最近不应该是忙得焦头烂额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他对最近的大事都了如指掌。
“已经忙完了,本来想找富真帮个忙,没想到她不在,幸好尹馨乐于助人,帮我解决了。”许敬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