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无量剑派私奔弟子于光豪与葛光佩。二人沿小径私逃时被段誉撞见,欲杀人灭口,却迫得段誉坠崖,由此展开《天龙八部》故事。
他们见崖边多了一名白衣儒服的中年男子,俱是一怔。但私奔之事关乎性命,行踪绝不能泄,便欲将此人一并灭口。
只是莫说他们,便是无量剑派最强高手也不过三流之辈,这两人更是不入流。
赵志敬施展空手入白刃之技,瞬息间夺去二人兵刃,顺手点了他们麻穴。两人顿时软倒在地。
后方段誉只觉眼前一花,那两个恶人便已弃械坐倒,心中暗赞:“仙家手段果然了得!楚大哥怕是只看他们一眼,便感化了其心,令他们自知罪过,主动服软认错。‘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古人诚不我欺!”
正思量间,段誉忽觉脑后一麻,顿时失去知觉。
出手的自然是赵志敬。段誉乃大理王子,大有利用价值,自己这番行事绝不可被他知晓。
他转过头,看向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于光豪与葛光佩,脸上缓缓勾起一丝邪笑,慢条斯理道:“你们二人,是想死……还是想活?”话音未落,手中夺来的长剑随意一挥,内力吞吐间,精钢剑身竟节节寸断,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于光豪与葛光佩何曾见过这等手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眼前这男子哪里是他们能想象的存在?
于光豪浑身发颤,声音都变了调:“小……小人无知,冒犯尊驾,求……求尊驾饶命!”
葛光佩也慌忙哀声附和。
她约莫二十出头,面容虽因几点白麻略减风致,却胜在肌肤白皙,身段更是丰腴勾人——胸脯鼓胀胀地几乎要撑破衣襟,腰肢却收得紧,往下又是圆滚滚的臀股,活脱脱一个熟透了的狐媚子。
赵志敬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暗道:“穿越以来,除却骆冰,倒是这女人的奶子最是肥硕。容貌虽不及温青青精致,这身肉却是实实在在的。”想到这里,一股恶劣的兴味油然而生。
他哼了一声,漫不经心道:“我有个习惯,每日必得杀人。一日不见血,便浑身不痛快。”说着,眼神陡然转厉,狞笑道:“恰巧今日还未开张,你们送上门来,倒省了我一番找寻。”
于光豪与葛光佩如坠冰窟,眼前之人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若非穴道被制,恨不得把头磕碎,此刻已是吓得肝胆俱裂。
赵志敬话锋忽转:“只是……我每日只杀一人。你们却有两人,这倒难办了。”
两人俱是一愣,下意识对视,竟都在对方眼中瞥见一丝冰冷的算计。
赵志敬悠悠道:“你二人说说,我该杀谁好呢?”
于光豪生性凉薄,与葛光佩私奔,与其说是情浓,不如说是嫌无量剑派前途黯淡、规矩森严,想另谋出路。
葛光佩的身子他早玩腻了,此刻生死关头,哪还顾得上露水情缘?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他们这苟合野鸳?
他连忙嘶声道:“大人!留我一命!小人愿为大人做牛做马,赴汤蹈火——求大人开恩!”说着竟再不看葛光佩一眼。
葛光佩闻言,心头如被冰锥刺透,暗骂道:“好你个薄情寡义的畜生!哄我上床时什么海誓山盟,连‘为你死也甘愿’都说得出口!如今……如今竟这般对我!?”
她银牙暗咬,面上却强挤出媚笑,急声道:“大人莫信他!这人最是反复无常,卑鄙下作!只要……只要大人饶我一命……”她偷偷打量赵志敬神色,见他正用赤裸裸的淫邪目光剐着自己身子,心下一横,颤巍巍挺了挺胸,腻声道:“奴婢什么都愿为大人做……”
赵志敬哈哈一笑,随手拂开她穴道,俯身捏住她下巴:“哦?你都能做什么?”
葛光佩知生死系于此人一念,她本就非贞烈女子,当下跪爬两步,一把扯开自己衣襟——霎时间,雪白肥腻的乳肉弹跃而出,那道深壑般的乳沟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肉光。
她怨毒地瞥了于光豪一眼,转头对赵志敬谄笑道:“他能做的,奴婢能做;他不能做的……奴婢也能做。”说着,舌尖故意舔了舔唇角。
于光豪见状破口大骂:“贱人!你这烂货!大人别听她——啊!”话音未落,赵志敬一掌拍在他天灵盖上,颅骨碎裂声中,红白之物汩汩涌出,当即毙命。
葛光佩尖叫一声,吓得几乎失禁,双腿软得跪不住,嘴唇煞白。
赵志敬却如拂去灰尘般甩甩手,垂眸睨着她:“好了,剩你了。说说,你能做什么?”
葛光佩魂飞魄散,死亡威胁压过兔死狐悲的哀伤,哆嗦着将身上衣物尽数褪去。
赤裸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肌肤白得像刚挤出的羊乳,一对豪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乳晕嫣红如熟透的莓果,随着她急促喘息不住轻颤。
腰身虽细,小腹却略显丰腴,更衬得腿心处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发格外浓密。
她匍匐在地,颤声道:“求……求老爷让奴婢伺候……”
赵志敬解开裤带,那根粗硕的阳物即便半软,也已堪比常人情动时的尺寸。他挺了挺腰,肉棒几乎戳到葛光佩脸上:“先让爷验验你的口活。”
葛光佩不敢怠慢,忙张口含住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