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舒服……好快乐……原来这才是身为女子的美妙之处么……嘿……呃嗬……
无法自主思考的李莫愁大脑一片混沌,痴女般恍惚迷离的诡异笑容在脸上一闪即逝。
赵志敬纵声大笑:“哈哈!赤练仙子不是传说阴险毒辣、不近人情么?怎的这般快便三度泄身?啧啧……奶大毛多果然淫性深重,真比得上青楼里的红牌婊子了,哈哈!”
尖刻羞辱的言语钻入李莫愁耳中,令她勉强恢复一丝理性,顿感无穷羞愤,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沉浸在那不可思议的甜美痉挛余韵里,一时竟胆怯得生不起怒骂的心气——一则生理上早已透支,再也承受不住更多刺激;二则此刻她清醒地意识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味激怒对方并无益处。
赵志敬淫笑着将粗壮阳具搁在李莫愁雪腻大腿内侧缓缓磨蹭:“好啦,我让仙子爽了三回,你也该让我爽一爽了吧。”
说罢,那根紫红怒张的巨物便贴着女子柔嫩腿根滑蹭,龟头不时刮过湿漉漉的阴唇缝隙。
李莫愁刚从高潮余韵中稍缓,仍面红如血、气息紊乱,感到男子胯下那丑恶巨物拨弄过度敏感的花谷,声音哆嗦得如同被电击般厉声尖叫:“嗬啊啊啊——!别……别碰——!不要——!快……快拿开嗬呃……”实是她短时间内被三次过激高潮摧残的触觉神经,已比平时敏感数倍!
仅是那滚烫龟头抵住她娇嫩蚌肉轻轻磨蹭,她便体会到如被千万细针轻刺、又似足心被挠般的过激感受,酸麻痒痛交织,难受得几欲崩溃!
然而,虽口中拒绝,内心深处却再无最初的纯粹厌恶,生理上也完全无法抗拒,反而本能的心气一泄再泄,无助不安,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控生理感受的弱小感越来越明显……
迷迷糊糊的,李莫愁不禁想起多年前与陆展元相拥时那份心悸荡漾的美好——此刻的感觉相似,却远比当初强烈百倍千倍。
但当一种感受极端放大后,就连极乐都会让人难以承受,倍感煎熬。
她杀的不少淫贼都是削了下体虐杀,所以看过的男性生殖器不少,清楚明白眼前淫道的那话儿之粗壮硕大,绝对没有任何男人比得上——若真个插入,岂非要将她下面活活撕了!?
此刻,这从来居于强势地位的女魔头却沦落他人之手,被强制连续体验了人生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虽心中仍深恨眼前男子,若有机会必会杀之而后快,但那怨毒与愤怒,竟也在持续的高潮冲击下悄然消减,而不安惊惧愈演愈烈……
且李莫愁向来守礼自持,连自慰慰藉都从未有过,长期压抑本能,成了心理扭曲的魔头也不足为奇,要征服这种女人,哪怕对赵志敬而言也是一桩挑战。
赵志敬眼珠一转,恶意顿生。
龟头顶开她湿黏的阴唇,在穴口缓缓碾磨,却只将马眼埋入处子蚌肉,故意不更深顶入:“贫道向来一日只幸一女,却不知两位美人哪位愿献身承欢?”说罢目光瞟向一旁的洪凌波。
洪凌波本以为这恶人已放过自己,岂料又生变故,颤声道:“你……你答应过我,只要我用口……帮你那个,便……便放过我的!”
赵志敬双手一摊,对李莫愁无奈笑道:“哎呀,既然你徒儿心意如此,那道爷我也无从选择了。仙子,便请您乖乖张开玉腿挨操吧,哈哈。”
赵志敬若是不声不响直接要了她,狠辣如李莫愁或许也就咬牙认栽、默默承受——日后若得活命,再图报复便是。
但这好死不死的小人,嘴上还要极尽羞辱之能事,令李莫愁本已稍缓的怨毒怒火再度暴涨。
至于她对洪凌波这徒弟,本就少有怜悯。
原着中为离情花毒阵,不惜以此徒为垫脚石,令洪凌波惨死阵中,端的心狠手辣。
眼下自然不会放过利用工具人徒弟挡刀的便利。
她强撑一口气,厉声喝道:“凌波!还不过来!”心下只盼这淫道玩过洪凌波后便不再侵犯自己,也能为自己多争取些时间,尝试冲开内力被封的穴道。
洪凌波面色惨白如纸,但在李莫愁积威之下,只好踌躇不安的如赴刑场,挪步上前,心底咬牙切齿暗恨:“可恶!此番叫我,岂非要我当替死鬼?!”
赵志敬一把将畏缩的洪凌波拉入怀中,双手肆意揉捏她年轻紧致的白皙身子,粗长阳具仍搁在李莫愁平坦的小腹上,笑问:“你师父让我肏你,你可愿意?”
他那根硬烫巨物随着心跳脉动一翘一翘,每次落下都“啪”地轻拍在李莫愁白花花的小腹上,留下滚烫的余温。
洪凌波心中厌恨:“谁会愿意?李莫愁虽传我武功,却只当我是奴隶使唤,并不亲厚。只是……只是怕她冲开穴道反杀这淫道。若我此刻不听话,以李莫愁为人狠辣,事后怕不会放过我……”
她不禁偷眼看向李莫愁,只见师父满脸潮红春色,眼角嘴角还残留着方才连番潮喷时的泪痕涎渍,却仍以冰寒刺骨的目光盯着自己,心下一凛。
——可恶,摆出这副骄傲冰冷的高高在上模样,不知方才谁被人玩到歇斯底里哭喊,连续喷着泄身不止的!
哼,再说了……这道人如此奸恶,你以为你能保住清白?不过分个前后罢了!
洪凌波回想这淫道行事手段,只觉狠辣凌厉,怕是师父都比不上。他身属全真名门,做下这等恶事,定不愿他人知晓……
若他玩腻之后决定灭口,岂非连自己性命也不保!?
若师父不能反败为胜,眼下真只有讨好这淫道,方有一线生机。清白虽重,性命更重——此乃人之本能。
想明利害,洪凌波暗咬牙关——眼下两边皆不能得罪。
她先以恭敬目光看向李莫愁,再对赵志敬软语道:“道长,凌波……还是黄花闺女,请您多怜惜些。”
说罢,瞥见男人胯下那青筋盘绕的怒张巨棒,心中不免惧怕。但仍强作镇定道:“道长用凌波的身子满足后,便请放过师尊……求您了。”
因短时间内三度剧烈高潮而体温流失、体液耗损过多的李莫愁,身子虽阵阵发冷,但心底却微微一热——不料这平素看不上眼的弟子,关键时刻竟肯卖命护师,意外之余也颇为感动,暗叹自己平常待她确实不够好。
赵志敬对一切洞若观火,却不说破,只哈哈一笑,双手仍揉捏着洪凌波挺翘的臀瓣,低头亲吻女孩细白的颈脖与红嫩的乳头,挑起纯洁处子从未感受过的陌生又羞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