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既下决心,倒也放松身心。
她年十八,身子已熟,心中总有男女之事幻想,夜里也曾做绮梦,只是一直随心理变态恨不得杀光天下所有男人的女魔头,便不得不埋下心底的少女思春。
眼前赵志敬实际年龄与年轻不挂钩,但修习内功精湛,根本看不出已经三十多,身材精壮,相貌不丑,倒是完全不会令女人反感。
赵志敬没有外貌拖后腿,花丛老手的优势便更容易施展,加之本钱雄厚,当即运用起精湛技巧,不久便令洪凌波霞生玉靥,乳头硬挺,双腿发颤,丝丝淫液沿男子抠弄花房的手指流下,亮晶晶的滑液几乎要拉丝。
赵志敬还没拿出绝招招待她的阴蒂呢,否则这个大姑娘虽然不可能像她内媚之体的师父一样不堪,但想让她表演个潮吹还是轻轻松松的。
他得意问:“如何?方才吮道爷大棒那般久,下面小骚屄想要吗?哈哈。”
洪凌波刚才首次被迫含鸡巴,哪来快感?只觉热烫大肉棒呛得她喘不过气,特有腥味令她作呕。
至于骚屄的侮辱称呼,她现下被摸的极为舒服,舒服到拉丝,甚至觉得隐隐刺激,便半真半假呻吟说:“凌波想……但又怕……道长下面太大,人家怕受不住……”
赵志敬见她暂屈,拍她臀命:“趴你师父身上去,翘臀如母狗,让道爷从后操你处子小骚屄。”
洪凌波身子一僵。被喻母狗,令素来骄傲的她分外难受。自己……自己竟要以如此羞耻下贱的姿势失身?
她缓步走,内心挣扎,只盼一辈子走不到石床。
赵志敬冷哼,忽飞起一脚,正中洪凌波臀部,将她踹的姿势极为不雅的跌在李莫愁身上。
洪凌波虽臀肉多,赵志敬也未用内力,但仍极具侮辱性。
男人讨厌的恶声传来:“贱母狗,磨蹭浪费道爷时间。”
洪凌波刚被抠弄贞洁之地的微微上头的感觉立刻彻底下头,只觉愤恨填胸,欲爬起骂个痛快,出这口恶气。
但未等她爬起,赵志敬已跳上床,双手提她臀,分双腿,硕大鸡巴对准目标,火烫龟头揉搓黏腻绵密的肉缝。
洪凌波阴蒂被蹭到,身子一软,整个人趴下,乳房压乳房贴李莫愁。
赵志敬双手紧握洪凌波纤腰,腰身一点前送。
他大笑:“凌波,为少女时代告别吧!”
洪凌波只觉下体隐秘小洞被男子肉棒不断撑开,酸、胀、痛、痒诸感纷沓,令她分辨不清。然后肉洞猛痛,眼泪顿流。
虽已下决心,但真被破处女膜一刻,无穷悲伤屈辱仍涌心头。
我洪凌波,竟失身淫道手上,还……还是以母狗般下流姿势破身……呜……呜……
赵志敬鸡巴挺进,在美人痛哭声中全根插入,粗大棒身将处子肉洞完全撑开,享无与伦比紧迫感。
他缓缓边抽插边道:“舒服,哈哈,处女小穴果然紧窄。凌波,你哭甚?终被道爷破处,开心得上下流水啦?哈哈。”
李莫愁被洪凌波整个压着,随男子鸡巴抽送,洪凌波身子晃动,乳房磨蹭乳房,令李莫愁也心悸。
她方才领略过这事儿的销魂蚀骨,但也知道原来不需要插进去,揉豆豆就能让她连丢三次,自然愈发不想跟男人发生关系,心想死道友不死贫道,若凌波和自己得活,以后对她好些便是。
与此同时,洪凌波只觉似整个身子要被男子插裂两半,幸之前已被挑逗得春水潺潺,稍减痛楚。
赵志敬又道:“不想你这小妮子操起来也让道爷爽快,以后收在身边多多操弄也不错,本来,还想先奸后杀呢,哈哈哈。”
洪凌波心头一紧,强忍着下身几近撕裂的痛楚,怕死的扭动腰臀迎合着男子的抽插,颤声问道:“道长……凌波的贞洁身子,您还……还满意吗?”
赵志敬低笑,胯下又是一记深顶,撞得她浑身发颤:“还不错。不过若能更淫荡些便更妙。道爷最爱一边操女人,一边听她放声浪叫。”
洪凌波本是初经人事,矜持作祟,哪怕花心被顶得钝痛入骨,也死咬着嘴唇竭力不发出声音。
此时听闻男子要求,为求活命也顾不得颜面,只盼将这淫道伺候舒坦,好得活性命。
于是她随着男子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呻吟起来:“啊……啊……道长……你……你下面好大……干得人家……要裂开了……齁呃……爱……爱死道长的宝贝了……”
此时大姑娘娇嫩的小穴已稍适应那粗硕阳物的尺寸,抽插渐渐顺畅,痛苦也随之减轻。
起初洪凌波还带着刻意逢迎,到后来竟似是而非地自己也分不清真假了。
虽仍觉胀痛,但那浑圆龟头每次碾过深处敏感嫩肉,都激荡起一波波奇异的酥麻。
那酥麻如细密的电流,自子宫口颤巍巍地绽开,顺着筋脉血管窜向四肢百骸,直爽得她浑身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腿心深处溢出更多滑腻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濡得一片狼藉。
赵志敬加快抽插速度,腰身猛烈撞击着女人臀肉,发出噼啪作响的交合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那粉嫩紧窄的牝户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血丝,穴口嫩肉被撑得通红发亮,随着抽插无助地翕张。
他淫笑着问道:“凌波,道爷我可是慢慢来,给足你适应的工夫了……喜欢道爷这根鸡巴吗?是不是干得你好生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