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不要——”
“对不起,空。”胡桃流着泪说,“这是我最后的尝试。如果这次还是失败……我就放弃。真的放弃。”
咒文念完了。玉佩的光芒达到顶峰,然后猛地扩散开来,形成一个青白色的光罩,将整个密室笼罩其中。
结界完成了。
现在,这个房间与外界完全隔绝。没有人能进来,也没有人能出去。除非胡桃解开结界,否则他们将永远困在这里。
玉佩从胡桃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光芒渐渐收敛,最后完全消失,只在房间周围留下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屏障。
胡桃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施展这个结界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和元素力,她的脸色更加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空终于能动了。他冲到结界边缘,伸手触碰那层透明的屏障。屏障很坚硬,像最坚固的玻璃,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胡桃,解开它。”他转身,看着胡桃,声音里带着急切,“你不能这样。这是囚禁,是……”
“是最后的机会。”胡桃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决绝,“空,给我这个机会。求你了。”
她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动作很慢,很生涩,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要给你看。”她轻声说,声音破碎不堪,“给你看真实的我。那个既害怕又渴望的我,那个既纯洁又扭曲的我,那个……爱着你却不知道该如何爱你的我。”
外衫的系带解开,布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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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喉咙发紧。他想阻止她,想告诉她不需要这样,想说他爱的就是原本的她,那个活泼开朗、古灵精怪、有时会害羞有时会大胆的胡桃。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那不再是真话。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爱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胡桃了。
胡桃继续解内衬的系带。动作依然生涩,但很坚定。内衬散开,露出下面白色的胸衣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灯光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密室里的温度适宜——而是因为紧张,因为羞耻,因为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看吗?”她问,声音小得像蚊子。
“很美。”空诚实地说。
胡桃的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她的手移到背后,想要解开胸衣的扣子,可是扣子很小,她解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空想上前帮她,可是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终于,扣子解开了。胸衣的带子松开,布料缓缓滑落。
胡桃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粉嫩的蓓蕾,在灯光下微微挺立。
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被她自己克制住了。她站在那里,赤裸着上半身,在灯光下微微发抖,眼睛看着空,等待他的反应。
空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应该感到心动,应该像从前那样,用温柔的眼神注视她,说些让她脸红的话。
可是他没有。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心跳加速,没有呼吸急促,没有那种面对所爱之人身体的激动和渴望。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胡桃看到了他的反应。她的心沉了下去,但她没有放弃。她的手移到腰间,开始解裙带。
裙子滑落在地,露出白色的内裤和修长的双腿。她的腿很直,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现在,她几乎完全赤裸了。只有最后的一层遮蔽,保护着最私密的部位。
胡桃的手移到内裤的边缘,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看着空,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最后的希望。
“空,”她哽咽着说,“我想要你。像在梅林那天一样,像……像神子姐姐那样。我想要你进入我,填满我,让我成为你的。”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布料滑过臀部,滑过大腿,最后掉在地上。
胡桃完全赤裸了。
她站在密室中央,灯光照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温暖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遮挡着关键部位,眼中满是羞耻和期待。
空看着她,像在看一尊美丽却遥远的雕像。他能欣赏她的美,能理解她的勇气,能感受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