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那里软软的,静静的,没有任何兴奋的迹象。
胡桃看到了。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但她固执地向前走了一步。
“碰我。”她轻声说,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求你了,空。碰碰我。”
空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很光滑,很温暖,带着泪水湿润的触感。
胡桃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抓住他的手,引导着向下,抚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胸部时,胡桃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被触碰的感觉,被抚摸的感觉,被……渴望的感觉。
可是她能感觉到,空的手很僵硬,动作很机械。那不是爱人温柔的抚摸,而是……义务性的触碰。
“空,”她哽咽着说,“吻我。像……像你吻神子姐姐那样。”
空低下头,吻上她的唇。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可是没有任何激情,没有任何渴望。
胡桃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很冷,动作很克制,像是完成任务,而不是表达欲望。
她想要更多。她踮起脚尖,加深这个吻,舌头试探性地探入他的口腔。空被动地回应着,但他的舌头很僵硬,没有任何纠缠,没有任何吮吸。
那个吻很快就结束了。胡桃松开他,后退一步,泪水不停地流。
“我不行,对吗?”她哽咽着说,“我让你兴奋不了,对吗?”
空无法回答。因为那是事实。
胡桃笑了,那笑容破碎得让人心碎。
“那我试试别的。”她说,跪下来,手伸向他的裤带。
空想阻止,可身体像被施了咒语,动弹不得。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胡桃解开他的裤带,看着她的手探入里面,握住了那个软软的部位。
胡桃的手很小,很软,动作笨拙却异常认真。她看着空的脸,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反应,一丝兴奋,一丝快乐。
可是没有。空的脸上只有痛苦,只有愧疚,只有那种深深的、无能为力的疏离。
胡桃的手加快了动作,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个部位依然软软的,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她哽咽着说,手开始颤抖,“为什么它不起来?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太笨拙?还是因为……你已经对我没有欲望了?”
空闭上眼睛,无法回答。
胡桃松开手,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压抑地哭泣。
“我什么都做不好……连这个都做不好……我是个没用的女人……连自己的爱人都满足不了……”
她的哭声在密室里回荡,绝望而破碎。
空跪下来,想抱住她,想安慰她。可是胡桃推开了他。
“别碰我!”她尖叫着,眼中满是疯狂的光芒,“既然你对我没有欲望,既然我给不了你快乐,那就不要碰我!不要给我虚假的温柔!我受够了!”
她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墙边,靠在墙上,身体剧烈颤抖。
“你知道吗,空,”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笑意,“这些天,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你和神子姐姐做爱,梦见我在旁边看着,梦见我自慰,梦见我高潮。”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然后我醒来,腿间一片湿润。即使是在梦中,即使只是在回忆那些画面,我的身体还是会兴奋,还是会高潮。可是面对真实的你,面对我想要献出全部的你……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你也什么都给不了我。”
她转过身,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深藏的、扭曲的欲望。
“也许神子姐姐说得对,也许我真正渴望的,不是和你做爱,而是……看着你和别人做爱。也许我真正兴奋的,不是被触碰,而是那种羞耻感,那种禁忌感,那种扭曲的快乐。”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胸口,划过小腹,最后停在腿间。
“你看,”她喘息着说,手指探入那片湿润,“即使现在,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这里还是湿的。因为我在痛苦,在羞耻,在绝望……而我的身体,却把这些都转化成了兴奋。”
她的手开始动作,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空。
“看啊,空。看看真实的我。看看这个扭曲的、肮脏的、从痛苦中获得快感的我。这就是你要的吗?这就是你能接受的胡桃吗?”
空看着她,看着这个完全崩溃的女孩,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愧疚。
他知道,是他把她逼到了这一步。是他的贪心,他的软弱,他的犹豫不决,导致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