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原来自己穿正装是这副样子的。
林幼薇在我身后没有说话。
她从挂钩上取下那件藏青色的马甲,抖开:“抬手。”
我乖乖抬起双臂。
她把马甲帮我穿上,然后绕到我面前,一颗一颗地帮我扣好前襟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处理什么易碎品一样。
扣完最后一颗,她又伸手抚了抚我肩部的褶皱——指尖从我的肩头滑到胸口,带着一种近似于抚摸的力道。
然后她又拿起那件西装外套。
同样的流程——抖开,帮我穿上,轻轻拉着衣领调整好位置,然后扣好中间的扣子。
她退后半步,目光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上前来,伸手把我左边领角的一点点折痕抚平。
然后她不再动了。
她静静地端详着我,目光里带着某种我读不太懂的情绪。
试衣间的暖光刚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在她垂下的睫毛边缘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隔壁试衣间的人翻动衣服的窸窣声,以及她自己轻浅的呼吸。
“嗯。”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穿这个帅多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调侃,没有揶揄——就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认真的夸奖。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上了马甲和西装外套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我身侧、正抬头看着我的林幼薇。
然后我发现——
自己的耳朵根有点发烫。
林幼薇双手扶着我的肩膀,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着狡黠的光,像一只偷到金鱼的猫:“彬彬哥哥你怎么脸红了?”
“我……我哪有……”我不自然地转开了脸,目光飘向试衣间角落里那盏暖黄色的筒灯,仿佛那盏灯能救我于水火。
“你看,你这脸蛋不是红了么?都发烫了呢。”
她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滑过颧骨,滑过耳根,最后停留在我下颌角的位置。
那带着微微薄茧的指尖像是在触摸什么有趣的东西,轻轻描画着我的轮廓——然后她侧过脸,用鼻尖蹭着我的耳朵。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后颈一路窜到尾椎骨。
“这里就我们两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不会是想吃掉我,所以兴奋了吧?”
“你胡说什么!我哪是这种人。”我反驳道,声音却在不自觉中拔高了半个调,听起来格外心虚。
但是——昨晚没有和妈妈欢好,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欲火此刻正被她的气息和触碰一点点唤醒。
我能感觉到胯下那层崭新的西服布料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撑起,从松弛到紧绷,那种渐进的、不可逆转的抬升感让我既窘迫又隐秘地兴奋着。
林幼薇的右手从我的肩上滑了下去。
那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指尖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腹部的衬衫布料,然后停在了我腰间皮带的位置。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住了,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狂跳。
她的手指慢慢滑到我的胯下,隔着西服裤子,轻轻按了一下。
“哎呀,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