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林叔家里。
我坐在林幼薇房间的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把她家门禁卡放在鼠标垫旁边当镇纸。
林幼薇捧着杯热奶茶站在我身后看我演示,“验收”我这周的学习成果。
我把CAD文件打开,放大缩小地给她展示了一圈。
从轴网到墙体,从门窗到尺寸标注,每一个图层都整整齐齐,甚至连图框和标题栏都自己画好了。
她看完了,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放下奶茶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赞赏和雀跃:“不错嘛!比我想象中画得好多了!来来来,得给你个奖励,说说看,想要什么?”
我听到这话,脑子里那根“危险”的天线立刻竖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几乎是脱口而出:“那……用你的黑丝脚给我足交?”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这种要求。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我的脸,用一种轻柔到近乎危险的语气说了一句:
“可以啊。”
她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的光:“但是——你要喊我妈妈。”
她这个要求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或者说,被某种更原始的冲动驱使着——脱口而出:“妈妈,我想舔你的脚。“
她笑了。
那个笑容里带着三分得意、三分满意、还有四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从容。她往后退了半步,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缓缓抬起右腿,将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面前。
黑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透过那层极薄的织物,能看到她优美的足弓弧线和排列整齐的脚趾轮廓。
她将脚掌凑到我的嘴唇边,足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上唇。
“乖宝宝。”她用一种温柔又带着哄小孩意味的语气说,“来,妈妈赏你的。”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尖。
黑色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涩,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皮革和织物柔顺剂的味道,底下是她足部皮肤温热的体温。
我用舌头包裹住她的大拇指,隔着那层黑丝布料慢慢地吮吸、舔舐。
她的脚趾在我口腔里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
那只脚踩在我的大腿上,先是隔着裤子慢慢地摩擦,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向上,最后落在了我早已隆起的肉棒上。
她隔着裤子的布料,用足掌包裹住我整根硬挺的轮廓,开始用脚跟和足弓交替施力,上下揉动。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我感受到那股被碾压的快感,又不会因为太过用力而产生痛感。
她的足弓恰好贴合着我肉棒的弧度,每一次从根部划到顶端,都像是一次精准的、有针对性的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脚掌前端那块黑丝布料已经被我的口水完全浸湿,变成了一种颜色更深的、半透明的质地,紧贴着她的脚趾,勾勒出每一根趾骨的清晰形状。
她适时地把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脚收了回去。
然后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用那双裹着黑丝的脚掌从两侧夹住了我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隔着休闲裤的面料,用足弓的内侧曲线完美地贴合着它的形状,开始上下滑动。
“乖宝宝,妈妈来帮你。”她用那种温柔的、哄劝的语气说道。
她那双脚的足尖开始持续地、有节奏地摩擦我龟头的位置——隔着裤子的布料,那股压力和触感被削弱了几分,却也因此多了一层朦胧的、更勾人的刺激。
每一次摩擦都准确无误地落在那最敏感的冠状沟附近,像是用羽毛尖端在反复撩拨一个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琴弦。
“妈妈……好舒服……继续……”我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沙哑。
就在这时——
“幼薇啊,阿姨炖了——”
房门被推开了。
李美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汤。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场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