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薇坐在椅子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正夹着我隆起的肉棒,足尖还维持着那个正在摩擦的姿势。
而我正半躺在椅子上,嘴里含着她另一只黑丝脚的脚尖,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妈妈好舒服”。
李美茹愣住了。
那碗银耳汤在她手中轻轻晃动了一下。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凝固成一个透明的立方体,把我们三个人都封在了里面。
还是林幼薇先反应过来。
她飞快地收回双脚,站起来的同时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用一种努力装作镇定的声音说:“阿姨……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
但李美茹已经转身走了。
她走得很快,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啪嗒”声,然后是她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很轻,但在这一刻,像是一声惊雷。
我愣在原地,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
我几乎是跑着追回家的。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电视没开,窗子半开着,秋日的凉风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
李美茹坐在客厅那张棕色的单人沙发上,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腿上,背挺得很直,但视线却低垂着,落在面前某一块地板上。
她一动不动的,像是在出神。
我站在玄关,换了拖鞋,动作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品。我慢慢走进客厅,在靠近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妈?”
我轻轻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反应。还是那样坐着,目光直直地落在前方的地板上,好像透过那块木地板看到了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咽了咽口水,又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
她的声音很淡,淡得像是一杯被兑了太多水的茶。
她依然没有看我,只是那样坐着,一动不动。
我立刻怂了下来,又慢慢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一点一点地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是有砂纸在刮。我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
“……妈妈?”
她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动。
但没有看我。只是把视线从地板中央移到了窗帘的方向,像是那边有什么比眼前这个不肖子更值得看的东西。
完了。
www。
我脑海里浮现出两个血红色的大字,一笔一划都在疯狂地敲击着我的神经。
李美茹的脾气我太清楚了。
她要是跟我闹、跟我吵、拿东西砸我,那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那是她还愿意跟我沟通的信号。
可她一旦安静下来,像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那种安静,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把一切都隔绝在外面。
我从小最怕的就是她这个样子。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安静。
窗外小区里的狗叫声、楼下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嬉笑声,那些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生活噪音,在此刻都变得格外刺耳,像是在提醒我:这世界的其他一切都在正常运行,只有我们家的空气被冻结在了这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