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激烈。
我适应了一会儿后,注意到薛伟民的肉棒从后面插入时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的两只手紧紧捏着我的胯部向后拉,身体不会因肉棒插入时的冲击向前滑动,所以肉棒每一次都能更有力地插入更深的地方。
舒爽不舒爽先放在一边,我担心的是他的手劲儿太大,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我的双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一边流泪一边祈求道:“薛伟民,我给你操,但别在我身上使劲儿……”
薛伟民瞬间明白我的意思,含笑说道:“阮阮放心,哥明白。弟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哥也舍不得弄伤呢!”
他松开我的胯部,将我摆成跪趴的姿势。
除了一次次撞击得更深之外,他还可以压在我的背上,一只手抚摸我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按揉阴户和阴蒂。
我只能强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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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薛伟民力度增加,声音也会随着变大。
我不记得他在我身后奸淫了多久,只知道嫩逼被折磨得火辣辣作痛。
床铺吱吱呀呀发出急促的声响,我都担心床的质量撑不住薛伟民发疯,只希望身上的男人能快点儿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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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伟民紧紧压在我身上,我快喘不出气,却也不敢做出反抗挣扎的动作。
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枕头,感受着快感一次次袭来,忍不住电击般的痉挛冷颤,嫩逼不能自抑的使劲儿勒紧收缩。
我失神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接着大口喘息,泪水因高潮而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无声滑落,身体不时颤抖抽搐,像在竭力排解高潮带来的余韵。
终于,他的冲撞再次加速冲到顶点,在啊的一声低吼中,肉捧顶着嫩逼深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直到薛伟民的肉棒在嫩逼里慢慢变软,自己滑出来,薛伟民才终于从我身上起来。
他没有离开,而是把被子扔到一边,将我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我知道薛伟民还要再来一轮,只能暗暗祈祷亲爱的老公麻将玩得兴起别停,而这位大伯哥真的知道手上的轻重。
“阮阮,哥太馋你这身子了,让哥再尝尝啊!”薛伟民猥亵地说道,直咽口水,又凑上来亲吻我的嘴唇。
我搂着这个大伯哥心内悲凄,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他的唇和舌,和他交换口水,喃喃道:“你不该这样,我们不该这样……你对不起阿平,我不要对不起阿平。”
说完,泪珠又挂在脸颊上。
薛伟民眼里倒是流露出不忍和内疚,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没慢。
他将我翻了个身平躺,大嘴和双手侵占到挺立的乳房。
手指夹着乳头搓拧,把乳头按回乳房里,又拉出来。
嘴唇用力地吸吮乳肉,舌尖扫过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牙齿还要咬扯一下。
胸口上的阵阵湿热又酥又痒,我的皮肤泛出大片红晕。
薛伟民没有停息,松开乳房后又开始对着皮肤其他地方又吻又舔,甚至还抓住我的脚含吮每一个脚趾和脚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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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酸痒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抽出他的手掌。
他的嘴又一下一下从脚背吻到小腿、膝盖直至大腿根。
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碰阴阜,一层汗液和淫液不说,毕竟刚刚他才在里面射精。
可薛伟民一点儿不在乎,把我的大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