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暴露出最为私密的阴阜,忍受着大伯哥近距离端详。
他双手掰开柔嫩湿润的阴唇,露出充血红肿的阴蒂,还有刚高潮不久,仍残留着淫水的嫣红穴口,滴滴答答流着他射出的精液。
薛伟民瞪得眼睛都红了,低头含住两片肥嫩的阴唇,又卷起舌尖顶进小逼里,用力搅动勾弄。
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这个变态不是在吸吮,而是将流出来的淫液和精液再顶回嫩逼里。
我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身体急促的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不停冲击着小腹和大脑。
我双腿挟住他的脑袋,双手抓着枕头,上身和屁股不停扭动,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啜泣和呻吟声。
“薛伟民……不要了……我受不了,太痒了啊!”我秀眉紧蹙,嗓子里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难以抑制。
“叫哥,叫我大伯哥,叫我给阮阮止痒,叫我操弟妹,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薛伟民还在大口大口咬啮我的阴阜。
我没想到薛伟民还有这种恶趣味,搞了半天一直对他的堂弟羡慕嫉妒恨。
薛伟民看到我没对他的要求有反应,又用二根手指夹着阴蒂不停摩擦,忽疾忽缓、忽重忽轻。
我受不了了,赶紧顺着他的意思,茹茹诺诺说道:“大伯哥……快点儿操弟妹吧,弟妹小逼痒呢,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吧!”
薛伟民心满意足,将再次勃起的肉棒对着穴口磨了几下,屁股用力向前一挺,一下子便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他把我的双腿扛到肩上,肉棒自上而下抽插滑腻的阴道,我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嫩逼又热又胀,连同身体都要跟着燃烧熔化。
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我不得不张开嘴巴急速的喘息。
薛伟民这次不再猴急,深浅节奏掌控地如鱼得水。
时而在穴口处磨得我全身酥麻,时而又撞击嫩逼最深处。
龟头不停地从嫩逼中勾挖出更多的淫液,在黏腻的顶弄下湿透了两人的腿根。
“啊……阮阮……太爽了,我的弟妹啊,你的逼咋长得这么舒服啊!啊……”薛伟民眉飞色舞腰胯大摆,抓住我的大腿向两边扯开,低头细看。
两个人交合处被他一览无余,阴唇饱满丰润,穴口被插得没有一丝缝隙,每次抽拉,穴口嫩肉或进或出,明明灭灭。
我看了几眼重新倒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享受肉壁夹紧粗壮大棒的舒畅欢美。
快感自小腹传到脊柱,沿着脊椎传到脑门,再回流到嫩逼。
简直就像一个完美的按摩器,安抚身体最瘙痒敏感的地方。
渐渐地,我不再把持自己的矜持,抬起臀部上下迎合。
薛伟民急速地抽送了几下,高速摩擦使得肉棒更加火烫,嫩逼哆嗦着收缩。
薛伟民啊呀一声动作停止,死死抵着我的阴阜,屁股一阵抽搐,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出来。
我根本说不出话,快感来得如此之剧烈,大脑胀得像要爆炸。
我眼前一阵胘晕,窒息般的筋挛,有那么瞬间甚至就要晕厥和窒息。
天啊,这种高潮感觉倒是头一次。
真是被各种男人操多了,什么新鲜感觉都能遇到。
薛伟民又在我身上压了一会儿,我不得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得离开了,我要好好收拾一下。阿平不能知道,谁都不能知道。”
我倒不怕这个大伯哥说出去,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做的事儿见不得光。
就算我再耐操,毁了他现在拥有的工作、婚姻、家庭和孩子,是最得不偿失的事情。
“放心,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薛伟民应该是过足了瘾,抬起身体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他想了想,问道:“弟妹,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儿?”
我心里一沉,这才想起来面对的是警察,自己的反应估计太平静,不像第一次被迷奸失身的良家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