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对比,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雄性的兽欲。
那个三年级的男生盯着樱那微微颤抖的私处,眼中燃烧着名为毁灭的欲火,一脸淫邪地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丑陋的欲望正在膨胀,他们准要轮奸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要将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未来,全部在那根肮脏的肉棒下碾碎,彻底将她摧毁成一个只会求饶的肉便器。
那是……我的错。
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让我的灵魂都为之冻结。
一切都是因为我。
是我昨天为了保护樱的身体,招惹了这个疯子;是我为了那点可笑的“兄长尊严”激怒了对方,却把这地狱般的报应留给了无辜的妹妹。
我是罪人。
我是将她推入深渊的推手。
“混蛋!!”
我发出了一声嘶吼,那声音嘶哑得不像是我自己的,不顾一切地向里冲去。
哪怕是用牙咬,我也要杀了那个混蛋。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真吵啊,小鬼。”
咚!
一声沉闷得令人作呕的声响,那是骨头撞击在软肉上的闷响。
挡在门口的那个黄毛混混,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出了一拳。
那个拳头精准、狠辣地砸在了我的心窝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剧痛并没有第一时间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呼吸瞬间被切断的绝望窒息感,就像是胸腔里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出,胃酸翻涌而上,灼烧着食道。
“呕——”
我痛苦地捂着肚子,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碰地面的脆响让人牙酸,但我却几乎感觉不到。
口中吐出的苦水混合着唾液,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狼狈的丝线。
视野开始剧烈摇晃,世界变得模糊不清,耳鸣声尖锐得像是有电钻在脑子里疯狂钻孔,将樱的哭喊声变得遥远而失真。
“哥哥!!”
樱的尖叫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胸口。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嘲弄,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惊恐——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她开始疯狂挣扎,纤细的手腕在粗糙的钳制中扭动,几乎要脱臼。
下一秒,她猛地低下头,像发了狂的野猫,张开嘴狠狠咬住了按住她肩膀的混混手臂。
“啊!——这臭娘们敢咬我?!”
混混痛得龇牙咧嘴,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扬起布满老茧的右手,毫不犹豫地甩出一记凶狠耳光。
啪!!
清脆得令人窒息的响声在狭窄巷子里炸开,仿佛连空气都被抽干。
樱纤薄的身体像断了线的纸鸢,脑袋猛地向一侧偏去,整个人重重撞上斑驳的墙面,又缓缓滑落。
曾经一丝不苟的黑长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遮住了半边红肿的脸颊。
嘴角缓缓渗出一缕鲜红,沿着惨白的下巴蜿蜒而下,在夕阳残光里显得触目惊心。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就那么软绵绵地瘫倒在垃圾袋和破纸箱堆成的肮脏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