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樱……”
我跪在地上,像一条被踢碎脊梁的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里像是塞满了烧红的铁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撕裂感。
膝盖磕在粗糙水泥地上的痛楚反而变得遥远,唯一清晰的,是眼前这个画面——我最骄傲、最恐惧、最无法面对的妹妹,此刻衣衫破碎、胸口半裸,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昂贵玩偶。
巨大的无力感像黑色的沼泽,从脚底一点点向上吞噬,把我的灵魂拖进冰冷黏稠的深渊。
而就在这时,那个三年级的男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裤链。
丑陋、青筋暴起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黏腻的前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单膝跪到樱双腿间,粗暴地掰开她毫无抵抗力的双腿。
“啧……看看这腿,多他妈细嫩。”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汗臭的手掌在樱白皙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像在品鉴一件刚到手的昂贵猎物。
然后,他低下头,毫不掩饰地张嘴含住了樱裸露在外的左乳。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团雪软的乳肉,舌头粗鲁地卷过粉嫩的乳晕,牙齿恶意地轻咬挺立的乳尖。
樱在昏迷中仍本能地颤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细弱的呜咽,像受伤雏鸟的啼哭。
“好软……这小妞真是他妈的极品。”男生抬起头,嘴角牵着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眼神已经完全被兽欲吞没,“风纪委员长大人这对奶子,平时藏得那么严实,原来这么骚啊?”
他伸出双手,十指深深陷入两团丰满的乳肉,五指用力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颤动,像要被揉碎的白面团。
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弄、拉扯,颜色从淡粉迅速充血成深红,肿胀得几乎透明。
另一边,戴耳钉的混混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扶着自己同样狰狞勃起的性器,抵在樱毫无防备的唇边。
“张嘴,大小姐。”他低声狞笑,用龟头在樱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涂抹,把黏稠的前液抹得她满嘴都是腥甜的味道。
樱在昏迷边缘,睫毛剧烈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偏头,却被男人捏住下巴强行扳正。
粗大的龟头挤开她的唇缝,一寸寸、缓慢而残忍地撑开她的口腔。
湿热、紧致的口腔内壁立刻被撑得满满当当。
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部。
肉棒在樱口中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顺着她嘴角不断滴落,拉出淫靡的长丝。
每次顶到喉咙深处,她无意识地收缩,发出“咕……呜……”的窒息哽咽声,喉结上下滚动,像在拼命吞咽这根异物。
而跪在她腿间的男生,已经一把扯下那最后一片遮羞的黑色蕾丝内裤。
少女未经人事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里。
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细小的缝隙里隐约透出一点晶莹的湿意——也许是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也许是身体在极度屈辱下产生的背叛。
男生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粉色媚肉和小小的入口。
“啧……这屄可真嫩啊。”他舔了舔嘴唇,把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穴口,来回研磨。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挤开阴唇,又被紧致的入口弹开,带出一丝丝黏腻的爱液。
“要进去了哦,大小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的肉便器了。”
耳钉男此时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樱口中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次顶到喉咙,她都发出窒息般的呜咽,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散乱的黑发。
我跪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两个肮脏的男人像使用廉价的性玩具一样肆意侵犯。
看着那曾经只属于我的、完美无瑕的妹妹,此刻被精液、唾液、爱液弄得一塌糊涂。
胸腔里的东西终于炸开了。
不是疼痛。
而是某种更黑暗、更炽热、更疯狂的东西。
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雪花噪点,耳边所有声音都被拉长、扭曲、重叠。
滋滋——滋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