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坏掉的老式电视机。
yaolu8。com
一段从未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像铁钉一样,毫无征兆地、暴力地凿进了我的大脑皮层。
痛。
yaolu8。com
头好痛。
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搅动着脑浆。
画面一闪。
www。
不再是肮脏的后巷,而是一间宽敞明亮、弥漫着蔺草香气的道场。
阳光透过纸拉门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在那记忆的中心,跪坐着一个年幼的男孩。
那是小时候的我。
但我从未见过那样的自己——眼神清澈、坚定,没有一丝现在的颓废和懦弱。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正座姿势,背脊挺得像一杆枪。
而在我对面,是一位身穿白色道服、面容威严的老人。
那是……祖父?
那个在我的印象里早就模糊不清,隐居山林多年的祖父。
“光。”
老人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动着我的鼓膜,穿透了岁月的迷雾。
“你要记住,洞木家的男人,手中的力量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在这个扭曲的家族里争夺女人的宠爱。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心爱的一切……”
“是为了守护。”
画面再次切换,快得让人目眩。
是一座街心公园的沙坑旁。
年幼的樱穿着可爱的和服,抱着我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
那时的她,没有毒舌,没有腹黑,只是一个纯粹的、依赖着哥哥的小女孩。
而在我们周围,两个比我们大得多的男孩正躺在地上哀嚎,捂着被折断般扭曲的手腕打滚。
年幼的我站在樱的身前。
虽然身上也挂了彩,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火焰。
那个人是谁?
那是……我?
等等。
我的记忆不是只有被祖母逼着穿女装、学插花和茶道的屈辱吗?
为什么会有这一段?
www。
为什么我会忘记这一段?
“因为那是‘作为男人’活着的证明,所以被封印了吗……”
一个冷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不,那不是封印。
那是为了在这个畸形的家里生存下去,为了不让迷信的祖母失望,为了配合樱那个“完美继承人”的角色,我主动给自己戴上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