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得了什么病。
哪怕是以这副娇弱羞耻的少女身躯。
在这代表着死亡的刺耳防空警报中。
我的嘴角,却违背了大脑的理性,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兴奋的弧度。
……
空气被撕裂了。
进入狂暴化的怪物,彻底抛弃了身为生物的痛觉与犹豫。
如果说刚才的它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那么现在,它就是一枚被锁定了目标、在低空肆意乱窜的生体导弹。
红黑色的残影在我的视网膜上拖拽出一条条焦灼的轨迹。
快。
太快了。
那种速度带来的风压,甚至让我脸颊旁的碎发都像针扎一样刺痛着皮肤。每一次它踏碎地面,都会传来沉闷的震动,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冰雨(IceRain)——!”
冰蓝水晶那清冷的吟唱声在战场上空回荡。无数锐利的冰锥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试图封锁怪物的移动轨迹。
但这毫无意义。
那只怪物在密集的建筑群间像一颗疯狂的弹珠一样来回弹跳。
冰锥砸在它那覆盖着高热魔力的脊背上,甚至还没来得及刺破表皮,就化作了一团团无害的蒸汽。
它无视了那些冰锥。
甚至,它无视了我。
那双充血的疯狂眼球锁定了场上那个看起来更加“美味”的身影。
在它的狩猎本能判断中,那个穿着蓝色裙子的雌性,才是最脆弱,更好哺食的猎物。
“吼喔喔喔——!!”
伴随着一声足以震碎周围写字楼玻璃的咆哮,它猛地蹬踏墙面,混凝土墙壁瞬间炸裂。
借着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它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裹挟着毁灭性的高温,向着冰蓝水晶俯冲而去。
那种压迫感,就像是整个天空都塌了下来。
“冰河之盾(GlacialShield)!”
冰蓝水晶的反应极快,一面厚重的冰墙瞬间在她面前成型。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仓促构筑的防御脆弱得像是一块苏打饼干。
燃烧的巨猿挥舞着它那畸形膨胀、如同攻城锤般的手臂,毫无花哨地砸在了冰墙上。
“哗啦——!”
冰屑飞溅。
并没有任何阻滞,那裹挟着死亡的拳头击穿了防御,径直向着那抹优雅的蓝色砸去。
会死。
那个距离,如果是普通的魔法少女,头颅会被直接拍碎。
然而,在那个瞬间,我看到了。
冰蓝水晶并没有退缩,甚至没有眨眼。
在必须要撤退的时候,她选择了——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