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构建那些让我头疼的几何图形回路。
我需要的,只是把腰部的旋转力量、背部肌肉的收缩力量,以及双臂的挥击力量,完美地统合在一条轴线上。
在老家拿着木棍打野狗的时候,这叫“全垒打”姿势。
透过白雾,我清晰地看到了那张丑陋、燃烧着烈火的野兽面孔出现在眼前。
它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刚想转头。
太晚了,笨蛋。
“给我……飞吧!!!”
我在内心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咆哮,那是被强行穿上女装的羞耻、被卷入战斗的烦躁、以及保护欲混合而成的怒火。
手中的法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误地——
嘭!!!
那不是打击肉体的声音。
那是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爆响,仿佛重锤狠狠砸在了一口厚重的铜钟之上。
法杖的顶端狠狠地嵌进了怪物的脸颊,那一瞬间产生的动能甚至在接触点激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小型音爆云,将周围的雾气瞬间震散。
怪物的整张脸都在这一击下变形、扭曲,眼球暴突。
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庞大的身躯就像是被职业选手全力踢飞的足球,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出。
“轰隆隆隆——”
它像一颗失控的保龄球,一头撞进了路边那家精品店。
防爆玻璃橱窗瞬间粉碎成粉末,货架倒塌的巨响和建筑结构的哀鸣声混成一团,扬起的尘土和飞溅的商品瞬间淹没了半条街。
“呼……”
我保持着挥棒结束的残心姿态,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击的手感,完美。
那种硬物碰撞反馈回来的震动,沿着手臂传导到肩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暴力的快感。
这才是属于男人的……不,属于魔法少女的战斗方式啊!
就在我准备像电影里的主角那样,帅气地转个法杖收工,顺便给前辈一个“不用谢”的眼神时——
“——光!!扔掉它!!快把法杖扔掉!!!”
脑海中,突然炸响了男爵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甚至带上了破音,刺得我脑仁生疼。
哎?
我愣了一下,动作停滞在半空。
为什么要扔掉武器?还没打完吗?
也就是在这迟疑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手中的异样。
掌心原本冰凉的触感,此刻正变得滚烫,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中的法杖。
只见法杖那粉红色的杖身上,沾染了一大滩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那是刚才近距离击打怪物脸部时溅射上去的。
那并不是普通的血液。
那液体像拥有生命的高温强酸一样,正在疯狂地腐蚀着法杖的材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更可怕的是,它正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