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子被掀起,双腿也被慢慢分开。
不知不觉,她已对这事不再有什么抗争。
小老头药膏涂好,取了那玉势和银棒,来回掰扯查看。
秦蕴感受到异物抽离,心下倒也有些好奇与那些阉人有何不同,便低头去看。
寻常太监只道是去了势,留了棒儿,她却瞧见自己那平平坦坦,连个棒儿都没留。
窦太医又取了两个来,涂好药膏慢慢的塞回去。
她这才发觉原是种袋的位置已开了个洞出来。
“荒唐…”
秦蕴哑着嗓子,心底难免生出些怨毒。
“你这庸医,却是自欺欺人,莫不是以为捅个窟窿便和女子无异了?”
窦太医并未抬头,依旧鼓捣着手里的活儿。
“哎呀,小娃娃见识少了,我南疆哇,有种草药,少吃些肌肤光洁如雪,若是喂上几月,寻常男子都可变得与女子身形一般,不过那活儿也会小了,还要给孔洞长住堵死了去。”
枯槁似的手指顺着秦蕴股间的纹路来回抚摸,她觉得除了痛外,也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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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给这开个洞。”
小老头敲了敲她股间塞着的玉势,又往上拨弄了下银棒。
“给这刺个孔。”
“再以药引喂上一个月,便和女子一样,吃上个一年,哪怕是娃,也生的嘞!”
秦蕴听的惊悚,因她父皇,心中更是厌恶所谓的药。
“口出狂言…咳咳,世间何曾有此药!”
那小老头也不驳,手指一滑,挨上了前端一小小的鼓包。
“有何感觉?”
秦蕴脑袋一蒙,些微酥麻的感觉像是她那物件还在一样。
窦太医沿着小腹向上几寸处来回摩挲,阵阵套弄时的触感传来,秦蕴才发觉她原本的棒儿未曾被砍了,只是被缝在了皮下。
她勉强看见些,原本男子的性器此时外形与女子不说一模一样,却也有了八九分神似。
“这…这到底是?”
“男娃女娃的,这呢都是这么个东西,安心吃药,那根也会长做个豆哩。”
小老头捏着那一点点凸起揉搓了几下。
“说起来,小老儿我,还未给像你这么细嫩的娃娃做过嘞,山村村里的地界啊,男娃都宝贝的很,可没有机会,实在是难熬的家,差几个人架着破烂小子来找我,做了的也大都热死了,只能给那园子一埋当做来年的肥料。”
秦蕴见他描述的绘声绘色,又察觉那股子似曾相识却好像也截然不同的感觉,本就白皙的脸蛋愈发的苍白,活像祭奠烧的纸人。
“邪…邪术……”
“哎呦,管他邪不邪术,能救得命便不算。”
老头收了药箱,没再理会秦蕴,临走时嘱咐说不可做什么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