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后宫除娘娘外,并无其他娘娘。”
烟火摇摇头,恭恭敬敬的回话。
她想起晏长生说的要纳她为妃的事情,可能不是作弄她的。
简直是儿戏,秦蕴眉头皱了起来,也不知心里是什么难言的滋味。
且不说她愿不愿意,就是朝臣们,也定不会同意自己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抢了他们女儿们位置的。
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远远能看见早朝刚结束,大臣们三三两两的从养元殿走出,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秦蕴想问问他们。
水利修的如何了?
今年的收成怎么样?
朝廷的拨款有没有落实?
南边的蛮夷有没有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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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问很多很多。
可她没法,没有人认识她,也没有人在意她。
她怔怔的看着。
直到最后一位臣子离开,直到熟悉的身影笼罩在她头顶。
“怎么走到这里了?”
晏长生将她有些歪了的簪子重新插好,牵着她的手往御书房走。
“没事做的话便看看书?”
“我…”
她动了动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晏长生摒退的宫女们,只留下秦蕴和他在书房。
“来,坐。”
他拍拍腿,示意秦蕴坐上去。
却也不等秦蕴作答,便将她拉入怀中。
晏长生取了本治国理政的书翻看。
气氛凝固了一会,秦蕴渐渐在他的怀里软下来。
“你…你真没纳妃啊。”
“朕是什么骗子不成?”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没想到你能顶住那几个老家伙的压力呢。”
她摇摇头,又问到。
“我那几位呢?”
“遣出去了,也能寻个好人家,怎的?怀念你的温柔乡了?”
“没……”
她垂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衣服上的刺绣。
“我还想见见千秋。”
“暂时不行。”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