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多想,如今你既已委身于朕,却还惦记别人,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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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
秦蕴转头看他,不知他又要做甚。
却见晏长生从笔筒里取了支狼毫笔,将秦蕴往前一推让她趴在案牍上,臀高高翘起。
“何…何意味?”
秦蕴脸有些涨红,隐约猜到了他的小巧思。
“千秋的醋你也要吃?!”
晏长生也不多言,只利落的扒了她的亵裤,光洁的肌肤顿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掰开。”
“我…”
她刚想说些什么,屁股上就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你等…我掰!我掰就是了……”
秦蕴闭起眼眸,心下一横伸手将花穴向两侧扯开。
冷气激的她瑟缩了几下,看起来蛮可怜的。
晏长生坐在椅子上近距离的观察起来。
不得不说窦太医的手法甚是精湛,他左看右看,都觉得像是能人巧匠做的珍宝一般。
狼毫笔如约而至,轻轻的探上了花穴两侧。
“唔!”
那里本就敏感,柔软的狼毫复上去也和细针轻扎一般,很痒。
晏长生来来回回在两侧临摹,很快,秦蕴便有些掰不住了。
“好痒…莫…莫要画了……”
她贴在案牍上喘着粗气,眼眶中泪水打转,穴儿也亮晶晶的渗出些温热液体。
腿好软,没有力气,穴好痒。
今日还未用过玉势,许是麻痒的厉害,秦蕴甚是想插些什么缓解。
“哈啊……”
她想挠挠,下意识的松了手。
晏长生见状一巴掌打在另一侧臀瓣上,霎时间便打出个粉红色的印子。
“呜!”
“掰好!”
秦蕴吃痛,只好又掰开穴,花穴一缩一缩的,流出的几缕蜜液都被晏长生拿笔蘸了去。
“蕴儿,你都这幅样子了,还整日念想后宫,说说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能耐?”
“我…我……”
她很想说她什么也没做的。
晏长生一边摸着他刚刚打出来的印子,一边蘸着秦蕴的淫水在她大腿上乱写乱画。
起初凉意让秦蕴的肌肤显出一些鸡皮疙瘩,不过很快她便适应了,再去弄反应已不大了。
毫毛笔转了两圈,径直没入了花穴中。
这招果然有效。
秦蕴受到刺激,不由得夹紧了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