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国法,家有家法,蕴儿,此间惩戒,为夫也不会让你受伤。”
他不理睬秦蕴的反抗,只抬起手又是一下。
“啊啊啊!”
这第二下只打的她眼晕,穴里一股水喷出,弥散出淡淡的骚气味。
“三下。”
晏长生再打。
“……”
秦蕴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叫喊了,趴在那里一个劲儿抽泣着,豆大的泪珠流的半张案牍都是,下身像决了堤的河般,窸窸窣窣的流了一裤子。
晏长生皱了皱眉,发觉似乎有些过了,便将她侧抱在怀中。
“莫哭了,不打了不打了。”
“呼呼…我…我好不容易…呼…才想通……”
秦蕴哭的厉害,说话带着抽噎,断断续续的。
“为什么…咳咳…为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
晏长生擦着她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是为夫不好,蕴儿,莫哭了蕴儿。”
她心下委屈,哭的更厉害了,活像是要背过气去。
玩过头的男人只得好生安慰她,顺着她的胸脯。
好一会儿,秦蕴有些哭累了,才渐渐停了抽泣。
“蕴儿?”
晏长生试探着呼唤她。
秦蕴双臂抱着自己把头低的很深不回话。
“蕴儿,对不起,是为夫不好。”
“晏长生。”
她抬起头来目光灼灼。
“你到底有哪句话是真的?”
“……”
“你这个骗子!”
秦蕴挣开他,下地,提上自己已经湿透冰凉的裤子,转身就往外走。
“蕴儿!”
晏长生有些懊恼,却没有立刻追出去。
沉默了一会,他叫人清理御书房,又叫人去阳春宫照看秦蕴,他还有别的正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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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生白日心思完全无法放在政务上,天刚黑便急匆匆的来到阳春宫。
摒退侍卫后他推开门迈了进去。
四周不见秦蕴的身影,再看床榻,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掀开被子凑了上去。
只是在碰上她的时候察觉到了她发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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