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生坏心思的转动着笔杆,软毛便一下下的刷着她敏感的地方。
“哈啊……”
“可还喜欢?”
“太怪了…长生……取…取出去呀……”
晏长生见她有了些媚态,便起了些别样玩弄的心思,四处一瞧,从柜子上取下一个紫檀木量尺。
秦蕴闭着眼趴在案牍上,完全不知道他拿了什么。
晏长生舔了舔嘴角,掂了下木尺,随后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打在秦蕴柔软的臀肉上。
“啊!!”
这一下很痛,痛的她眼泪都出来几滴,可是落在肉上的伤痕却很淡,明显是用了手法。
“长…长生…疼……”
她睁开眸子,泪眼汪汪的回头。
见是木尺,脑中忆起了夫子教育她时候的样子。
“莫…莫打了……”
“那不行,安心,不会伤着你的。”
晏长生语毕,又是一下打在另一侧。
“呜啊!”
木尺打在肉上是火辣辣的疼,冰凉的风吹过才稍微好受了些。
“啪!啪!啪!”
一声声的脆响回荡在屋中,夹杂着些许女人的呜咽。
秦蕴蜷着脚趾哆哆嗦嗦的咬着唇,晏长生使劲不大,却是疼的紧,她只觉得臀都要裂开了。
“夫…夫君……饶了我吧……我知错了,不…不想旁人了……”
待到晏长生打到第二十下,她终于是绷不住,期期艾艾的求饶起来。
“啧啧啧,蕴儿,你总是受伤了,痛了,才知道讨饶,早些时候在做甚?”
晏长生比划着尺子,前端沿着股缝来回剐蹭。
“痒…”
秦蕴觉得自己像囚犯,木尺就像是处刑台上的斧头迟迟不落,让人心慌。
木尺游离了许久,久到她些微有些走神的时候离了肉。
来了!
秦蕴心中一凛,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放松,不然会疼。”
晏长生好意提醒她,见那粉红的像个蜜桃似的臀软了下去,却是瞄准花心抽了下去。
“啪!”
“噫!”
秦蕴只觉花穴一股难忍的麻疼传来,打的她声音都变了调,也顾不上掰穴,松开手,本能的撑起身子就要逃。
可晏长生眼疾手快,站起来一抓一捏将她两只手腕掐住顺势摁在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
秦蕴的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臀肉被打尚且还能忍忍,可花穴是多娇贵啊,挨上两下怕不是要坏了。
“晏长生!你若是不想善待我,又何必说些鬼话来哄我!”
她扭着腰挣脱不开,一抽一抽的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