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这样春潮了,就再也忘不掉了,再也回不去了……
“停下…夫君,求你了……”
秦蕴勉强抬起眸子看向正在她身上驰骋的强壮雄性,此刻她就好像只卑微的雌兽,无法反抗。
卵囊拍打在雪白的臀瓣中间发出啪啪的声响,银丝早已流了一床,穴口被摩擦的有些肿胀,淫液经过反复的捣弄变成了些白色的沫子。
晏长生的速度越来越快,阳具不知何时起已经是整根拔出再插入了,每每冲刺便是在秦蕴的心窝里凿。
“齁齁哦哦哦哦!”
她终究还是到了,眼前空白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躯壳仿佛只有那穴儿还活着,还有那让人迷醉的快乐传来。
秦蕴抽搐着身子,蜜液泄洪般一股脑的淌,穴肉绞紧,尚未完全长好的器官已然在叫嚣着渴望着她的男人给她最珍贵的东西。
晏长生遭她这一夹,精关失守,也一股一股的往里灌,将精液和蜜液满满的堵在穴儿最深处。
“哈啊~~”
她发出一声餍足的喘息,心里竟也觉得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好暖……
晏长生俯下身,顺着她的乳晕来回舔舐。
秦蕴下意识收了收腿,将那欺负她的肉棍含的更深了些。
太舒服了…怎会如此……
与寻常女子不同,她的穴儿多了精室,加上整日泡药的身子,就算是贞洁烈女也变了淫娃荡妇,她原本一介男子,如今还更多了器官,哪里遭得住这阵仗。
晏长生对着乳尖又吸又咬的,不一会儿倒是给秦蕴舔的醒了些。
“痒…”
她眼眶一红扑簌簌的哭了。
“又哭?”
晏长生有些发愣,思考是不是哪里弄疼她了。
“怎的变得这么爱哭了?疼了么?”
秦蕴摇摇头,她只是为自己觉得悲哀,她彻底完了,这幅身子记住了晏长生的一切,他的形状他的力道,还有他的种子。
缓了片刻,穴道却渐渐瘙痒起来,擅自主张的开始套弄半软的龙根。
“原是想要了。”
晏长生将她两团软肉捏在手里,用嘴去捉她的舌头。
秦蕴闭上眼,感受着他身上所有的接触到的皮肤,鼻间全是他的气味。
晏长生…是我男人……
这个念头还是冒了出来,在之前她是决计不会如此想。
败了,败的彻底。
唇分,银丝扯的细长,落在她嘴角。
她鬼使神差一样伸出舌头舔了又咽下去。
“蕴儿…?”
“我投降…晏长生,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