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复杂,相比以前,却添了一丝微小的温柔。
“怎么啦?你在讲什么?”
晏长生有些不明所以。
秦蕴没有回话,牵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缩了缩穴口。
男人有些震惊她的主动,半梦半醒的龙根立刻变得精神抖擞,在穴儿里面抬起头。
“啊~”
她小小的叹口气,将腿盘在他腰上。
“小妖精,食髓知味了?”
晏长生笑道,将她的腿拨开,往后一挪,穴肉夹着阳具不让走,拉拉扯扯间带出一大片白的青的汤汤水水。
他抹了些,伸手放进秦蕴嘴里,却见她摆烂一般眼睛一闭舔了个干净。
“骚蹄子!”
晏长生拍了拍她的屁股,她便支着身子配合的翻过来跪趴在榻上。
光滑的脊背上贴满了杂乱的青丝,许是余韵许是冷了,她的身子还有些微颤,再往下看,花蕊瑟缩着滴答滴答掉些白浊的液体,偶尔拉出一道极长的银丝又扯断。
晏长生欲火猛涨,心里只想着今日定要把这可人儿吃个彻彻底底。
他提起枪,怼着穴口一探,便顺滑的到了底。
“嗯啊~”
再次被填满的感觉令秦蕴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
“真乖。”
晏长生手从她的腋窝穿过去稳稳的架在乳肉上,往上一抱便让她坐在了怀里。
龙根也因此到了最深处,秦蕴身子缩成了一团,双腿紧紧并在一起。
“轻些,莫要给你夫君断后了。”
晏长生带着她往后一躺,随后像伙房炒菜颠勺那般晃动起来。
“呜啊…好深啊……”
尽管秦蕴念头通达了些,可是这泼天的痛快再袭来时,她仍是怕了。
“哈…轻些…呜…轻些…夫君~”
那一声夫君叫的销魂,晏长生龙根都要涨的炸开般,索性不再留手,只大开大合一下又一下。
“啊啊!我…我说轻些…啊啊啊~轻些哇……”
秦蕴脑子发晕,眼眶一热鼻涕眼泪顺着脸颊就开始淌,嘴巴合不拢,唾液顺着滴在胸脯上,被掐着乳尖箍在怀里是挣也挣不了一下,只能呜呜咽咽的承欢。
蜜液溅的到处都是,精室、硬肉和穴儿的触感愈发清晰,秦蕴扒着晏长生厚实的手掌,两眼一翻像个捞上岸的鱼一边抽一边排水。
“这样弱不禁风,可怎么给朕诞子嗣?”
“哈…哈啊…”
秦蕴喘息着,很快回了神。
不够…还不够,身体自己在索取。
她扭着腰,隐隐有要自己套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