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为夫来吧。”
晏长生身子一翻,将她压在下面趴着,轻咬着她的耳垂,胸膛和她的后背贴的紧紧的。
好舒服…穴儿,乳尖,耳垂,哪里都好舒服……
这样的姿势,秦蕴觉得自己像是晏长生的战马被他骑着被他鞭策。
她忽的又涌了很多淫液出来。
“蕴儿喜欢这个姿势?”
秦蕴脸埋在被窝不吱声,可穴儿听到这句话却在用力的欢迎来客,果断的出卖了主人。
“啧啧啧。”
晏长生知她是羞了,也不多言,腰一送,探的极深,拔出来带了一大片晶亮亮的液体,又将龙头塞进去堵住。
木床吱呀吱呀的叫唤着,秦蕴宛如风浪中的小舟起起伏伏。
“蕴儿,为夫水平如何?”
她还是不回话,晏长生将她的头掰过来,瞧见她满脸的迷醉,光顾着享受了。
“问你话呢!”
男人觉得自己像个仅供她取乐的工具,顿时有些气不过,又狠狠的凿了她两下“啊哦~”
她翘着小腿来回拍打床榻,浑身舒服的睁不开眼眸。
“好蕴儿,你不得夸夸为夫吗?”
“嗯嗯,夫君好棒~”
这话听起来很是敷衍,不过晏长生觉得也很好了,毕竟秦蕴还从来没有如此沉沦过。
她脑子里早就乱七八糟的了,压根不清楚自己在讲什么,现在左右不过是个发情的母兽罢了。
晏长生有心逗她,操着操着慢慢停了下来。
“怎…怎的停了……”
察觉到异样的秦蕴头也不抬,哼哼唧唧的翘起臀自己套弄,从完全趴着的姿势换作跪趴。
问此间情景,究竟是身体改变了心灵,还是心灵改变了身体?
晏长生偶尔也会思考这个问题,眼前这般的秦蕴仍是秦蕴吗?
她动了十几下,抖着腰浇了晏长生满肚子的水儿,喘着粗气瘫在被子上。
“蕴儿不要了吗?”
www。
秦蕴摇摇头,大抵是觉得满足了。
可晏长生不上不下的卡在这了。
“可为夫还没够呢,如何是好?”
她瞥了眼尚在滴水的阳具,摇了摇臀,撅的高了些。
“长生…长生来动。”
花穴一煽一煽的,外唇有些微微发肿,随着主人的动作吐出几缕白浆,又像是准备好了迎接新一轮的蹂躏。
“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