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插入,但优依也没闲着,每天变着法子用嘴、用手、甚至用胸部来帮我解决生理需求,美其名曰“保持龙种的活性”。
终于,三天时间过去了。
年轻女孩的恢复能力确实惊人,再加上某种心理暗示的作用,优依那红肿的私处很快就恢复了粉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渴望填满。
这天晚上,夜色深沉。
我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门外就响起了那种熟悉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
门把手被轻轻拧开,小幡优依走了进来。
当我看清她今晚的打扮时,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我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一秒。
她没有穿睡衣,也没有穿平时的校服。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明显经过改造的、只有在那种名为“援助交际”的色情服务里才会出现的暴露情趣校服——上身是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白衬衫,扣子几乎全部解开,下摆打了个结,堪堪遮住乳晕。
那对硕大的F罩杯乳房被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托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大半个雪白的北半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
下身则是一条改短到了极限的格纹百褶裙,裙摆短到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里面那条细得只有一根绳子的黑色丁字裤,以及那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
脚上踩着一双松松垮垮的泡泡袜,这种复古的辣妹装扮配合她那张清纯的娃娃脸,产生了一种极度背德的淫乱感。
“藩王君……晚上好呀……??”
优依并没有直接走过来,而是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
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弯曲,膝盖向内扣,摆出了一个经典的、想要被操的诱惑姿势。
她一边扭动着那浑圆的屁股,让那条超短裙随着腰肢的摆动而飞舞,若隐若现地展示着裙底的春光,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能拉出丝的声音说道:
“人家……人家已经完全好了哦……??”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燃烧着欲火:
“下面的小嘴……已经不痛了呢……而且……而且好痒……好空虚……??”
“藩王君……性指导员大人……今晚……可以不用忍耐了吗?可以……把那根大大的东西……狠狠地插进来吗???”
尽管今天白天在学校的空闲时间里,我已经马不停蹄地在器材室、保健室和天台分别“指导”了三个小学妹,给那三具青涩紧致的处女身体留下了破瓜的剧痛和受孕的惊喜,但我体内的火气却丝毫没有减退的意思。
年轻就是资本,更何况我是练体育的,身体素质摆在这里。
那种源源不断的精力就像是一口永不枯竭的油井,根本不需要外界的刺激就能喷涌而出。
校长那个昭和老遗物为了讨好我,特意花大价钱搞来了一堆所谓的“皇室御用补剂”和“强精药”,堆满了我的柜子。
但我连包装都没拆,转头就拿到二手交易市场上卖掉了。
开什么玩笑?我李藩王需要吃药?我的几把硬得能当铁棍撬地球!
那些卖药换来的钱,我都偷偷塞进了优依家的家用盒子里。
毕竟我住在这里,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虽然现在我是所谓的“特权阶级”,但我还是习惯用这种实际的方式来回报。
我不需要药,我只需要女人。需要像优依这样,耐操、丰满、已经被我开发过,不会轻易被我弄坏的极品女人。
“进来吧。”
我低沉地招呼了一声。
优依听到我的许可,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蹦了进来。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摆出更多诱惑的姿势,我就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揽住了她那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按进了我的怀里。
“唔!”
没有任何废话,我低下头,粗暴地封住了她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小嘴。
“啾……滋滋……唔嗯……??”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礼貌亲吻,而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