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像是灵活的钻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滑腻的小舌头疯狂纠缠、吸吮。
优依被我吻得浑身发软,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对硕大的F罩杯乳房被挤压在我坚硬的胸肌上,变成了扁平的形状,那种极致的柔软和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哈啊……呼……滋溜……??”
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一道晶莹剔透、粘稠无比的唾液丝线连接在我们的嘴角,随着距离拉开而变得越来越细,最后“啪”的一断,落在她那雪白的乳沟里,淫靡至极。
优依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和爱意。
明明在这个残酷的规则里,我只是一个负责无情播种的“性爱指导员”,只要把肉棒插进去射精就算完成任务,根本不需要顾及她的感受。
但我从来不吝啬给她这些额外的宠爱——拥抱、接吻、抚摸。
这种强者的柔情对于已经被催眠洗脑的优依来说简直是比毒品还要致命的诱惑。这让她对我的迷恋早已远远超过了催眠魔法原本设定的程度。
“藩王君……哈啊……喜欢……好喜欢你……??”
优依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痴痴地呢喃着:
“只要能被藩王君这样抱着……优依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短发,享受着这种被全身心依赖的感觉,随口问道:
“那大贵呢?你不是他的女友吗?之前我看他在门口等你,想要见你一面还被残忍拒绝的样子好像挺伤心的。”
听到那个名字,优依原本柔情似水的表情瞬间变了。她皱起眉头,小嘴一撇,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大贵……哼,人家只是哄哄他罢了。”
优依的手指在我的胸肌上画着圈圈,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那个呆子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嫉妒藩王君——明明自己没本事让优依怀上优秀的后代,还整天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之前我和他相处没发现他这么小气,现在可是越来越不喜欢他了,好像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野狗啊……看着就烦。??”
我听着这话,心里虽然有些暗爽,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让她这么想。
“优依,你可不许这么说大贵。”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真心爱你的。而且……你将来还要嫁给他,让他来养我们的孩子呢!我早晚是要回国或者去踢职业联赛的,不可能一直照顾你。到时候你这一窝‘足球队’的抚养费、奶粉钱可都得靠大贵去努力工作赚回来。你对他那么苛刻,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这就是我的原则。
虽然我睡了他女朋友,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
毕竟让大贵心甘情愿地当接盘侠,替我养大我的种,这才是最符合利益最大化的方案。
“哼……知道了嘛……”
优依不情愿地嘟起嘴,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因为是我说的,她还是乖乖地点头了。
其实她很不爽我这一点——在她看来我这种重情重义、不轻易插足别人感情、即使拥有特权也依然维护大贵尊严的做法确实很有担当,很有男人味,是绝对的加分项。
但此时这份仁慈的情义落到她自己身上,她就觉得很委屈。
比起做什么橘大贵的妻子,过那种平庸的家庭主妇生活,她内心深处那股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淫乱本性在呐喊——她更想做我的专属肉便器,做我的尿壶!
她想一辈子跪在我的脚边,被我肆意玩弄、亵渎,直到彻底玩坏掉为止!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母狗。”
我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又骚浪贱的模样,心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大手猛地向下一抓,直接握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啊!??”
优依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娇吟。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溢出。我粗暴地揉捏着,像是要把里面的奶水都挤出来一样。
“洗完澡了?身上好香啊。”
我低下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她特有的雌性体香的味道,好闻得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