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三个女孩子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我身体的担忧,也有对那三个不知名“幸运儿”的嫉妒。
“不是的。”
我摇了摇头,语气依然轻松得像是在说晚饭吃了什么:
“是指三个时间段。”
我伸出三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早自习的时候,有一节课的时间专门用来给那些……嗯,比较主动的女孩子进行‘晨间辅导’。然后是午休,在午休室里,也会安排一些女生过来排队。最后就是晚上训练结束之后,那是最重要的一段时间,通常会持续很久。”
夏美阿姨听得目瞪口呆,手里撸动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时……时间段……?”
她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大脑似乎有些处理不过来这个信息量。
“是啊。时间是固定的,但人数不固定。”
我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道:
“有时候多些,有时候少些……这要看女孩子的排卵期和身体状况。如果大家都正好在那个时间段里有需求,那我就得辛苦一点了。”
说到这里,我稍微顿了顿,像是回忆了一下最近的工作量,然后给出了一个具体的数字:
“一般……一天也就不到二十人次吧?”
“二……二十……人次?!”
夏美阿姨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握住那根滑溜溜的肉棒。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的震惊和——深深的敬畏。
二十人次。
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
这意味着,这根在她手里依然坚硬如铁、粗壮无比的大鸡巴,每天都要在不同的女人身体里进出二十次!
每一次都要射精,每一次都要全力以赴。
这是什么恐怖的性能力?这是什么可怕的精力?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种兽!
看着夏美阿姨那副彻底被震傻的样子,我能感觉到,她对我那原本就有些扭曲的崇拜,此刻已经上升到了一个近乎信仰的高度。
而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也变得更加用力了,就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又像是在抓住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藩王君……你好厉害……??”
她颤抖着叹了一口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神。
“一天二十次……难怪……难怪优依会被你操得那么爽……??”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幻想,那些被“强暴”的画面,或许根本就不是幻想。
因为面对这样一头真正的野兽,如果不被他彻底操烂,如果不被他那根能射二十次的肉棒灌满肚子,那简直就是对自己美貌的侮辱,也是对这根绝世神兵的亵渎。
她想要。
她比任何时候都想要了。
据说男人在引诱女人上床的时候,智商会在荷尔蒙的驱使下大幅提升,变得机智、幽默、富有感染力。
事实上女性也是一样的,没什么本质区别。
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博弈,更是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本能——都是为了留下后代,为了寻找最优秀的基因。
这种在关键时刻展现出的引诱技巧和敏锐直觉是人类几万年进化的保留节目,只不过随着文明的推进,这种原始的狩猎被包装上了审美和技巧的糖衣,变得越来越隐晦,也越来越高明罢了。
但此刻,在这狭小、湿热、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浴室里,那层文明的糖衣正在一点点融化。
夏美阿姨那双纤细的手正紧紧握着我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