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扑扑的,就像是一个青涩的小苹果,既有着人妻的妩媚,又透着一股少女般的娇羞。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闪烁,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轻声问道:
“那……那今天,藩王君也进行了……那个……性指导员的工作了吗?”
我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手,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和疲惫:
“今天……做得不够充分。甚至可以说是我的失职。”
听到“失职”两个字,夏美阿姨的手抖了一下,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我:
“诶?怎么会……?”
“今天早自习的时候……”
我顿了顿,像是不愿回忆那个糟糕的场景,声音低沉了一些:
“一个一年级的女孩子,在和我做爱的时候……因为破处流血太严重,被送到了医务室急救。我……我差点真的弄伤了她。”
“呀!”
夏美阿姨惊呼一声,捂住了嘴巴,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同情。作为一个母亲,她显然对这种事情有着天然的敏感和恐惧。
“我当时看到那么多血……一下子就软了,根本没心情再继续了。后来校长安慰了我半天,说这种事在初期很常见,让我不要太自责,还让我暂时休息两天,缓过来再继续工作。”
我说着,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确实如此。
虽然身为“性爱指导员”,我的主要播种任务都是针对那些正处于青春期、身体发育最好的处女。
但这根经过系统强化、拥有恐怖尺寸的大鸡巴,对于那些完全没有经验的小处女来说实在是太暴戾、太具有侵略性了!
那种被撑裂般的痛楚,往往不是她们那娇嫩的身体所能承受的。
夏美阿姨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我手里这根依然昂首挺胸的巨物上。
她看着那盘虬的青筋,看着那硕大如拳头的紫红色龟头,想象着那样一根东西硬生生捅进一个只有手指粗细的小洞里……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下身一阵幻痛,紧接着又是一阵令人腿软的酸麻。
“天哪……这么大的……”
她喃喃自语着,心里充满了敬畏。
她可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妻,有着比少女更丰富的性经验,有着被撑开过的产道。
但即使是这样,她看着这根东西依然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完全驾驭它,甚至不敢想象被那样狠狠贯穿会是什么滋味。
那绝对是……会死人的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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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种对他人的同情和对自己身体的担忧,并没有让夏美阿姨沉浸太久。
恰恰相反,这种“危险性”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团名为“母性”与“贪婪”的火焰。
既然连小处女都敢挑战这头猛兽,那我这个成熟的女人……是不是也可以?
既然这根东西这么危险,那如果能把它驯服,让它乖乖地把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那该是多么大的成就感?
这种感慨没有让她退缩,反倒像是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她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话题往另一个更加露骨、更加刺激的方向引导。
“藩王君……”
夏美阿姨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变得有些发干,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天真和好奇:
“这么说……你今天还没有……那个……发泄出来,对吗?”
“嗯?您是指什么?”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依然保持着那副正派少年的无辜表情,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就是……”
夏美阿姨的手指在我那滚烫的柱身上轻轻划过,指尖挑逗着那根暴起的青筋,语气变得更加暧昧:
“你每天都射精那么多次,就像……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是必须的事情吧?那今天如果没射那么多……身体里积攒了那么多东西……会不会……欲求不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