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在给自己偷吃找借口了。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在给我递梯子。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支支吾吾了起来。我低着头,避开她灼热的视线,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我……那个……”
我没有说明白,也没有否认,只是做出一副不好意思说、却又被她说中了苦衷的样子。
但我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那根原本只是半勃起的肉棒,在她充满挑逗意味的抚摸下,以及听到她那句“欲求不满”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
“嗡——!”
血管里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样,瞬间涌向了下体。
那根大家伙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胀大、变硬,最后直挺挺地翘了起来,像是一根擎天柱,威风凛凛地昂首挺胸,代替我做出了最直白、最露骨的回答。
“你看……”
夏美阿姨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得意:
“它都说了,它很不舒服呢。”
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只能尽可能地张开手指,感受着那里面蕴含的惊人热量和力量。
“那……要不要阿姨来帮你一下?”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已久的话。
声音虽然很轻,带着颤抖,但在寂静的浴室里却像是一声惊雷。
“阿姨?!”
我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震惊和慌乱,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请求:
“这……这怎么可以?你是优依的妈妈呀!这种事情……要是被优依知道了……要是被叔叔知道了……”
我欲拒还迎,把伦理道德的大旗搬了出来,想要逼她更进一步,彻底撕破那层窗户纸。
果然,夏美阿姨被我这副样子给刺激到了。
她看着我那副假正经的样子,心里的羞耻感反而变成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哎呀!藩王君真是个死脑筋!”
她娇羞地白了我一眼,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握住了我的肉棒,上下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你想想看,你和优依又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虽然……虽然阿姨私心里特别希望你能做我的女婿,但是……实际上并不是,对吧?”
她语速飞快,像是在给自己的逻辑寻找漏洞:
“既然不是男女朋友,那你就只是学校里的‘性指导员’,只负责播种对不对?既然只是工作……那阿姨稍微安慰一下你,帮你缓解一下压力也没关系吧?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啊!”
这套歪理邪说,在她的嘴里竟然变得如此顺理成章。
“可是……叔叔……”
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搬出那个在这个家里几乎透明的男人来增加一点戏剧性。
“哎呀!别提他了!你就当他不存在!”
一听到“叔叔”两个字,夏美阿姨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愤怒,那是对那个无能丈夫的彻底失望。
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只有我,只有这根能给她带来真正快乐的大鸡巴。
“那个废物……他懂什么?他能帮得了藩王君什么?除了睡觉和赚钱,他什么都不会!”
夏美阿姨的情绪有些激动,也有点自暴自弃。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跪在地上用手帮我撸了。
她松开手,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借助水的润滑,直接挤进了我的怀里——那赤裸、滑腻、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然后她双腿一软,直接分开大腿,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