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孝太郎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只是一名很普通的、每天为了业绩焦头烂额、还要看上司脸色的中层职员罢了。年收入也就是勉强够维持家庭开支,在这个物价飞涨的时代,可以说是在温饱线上挣扎。”
听到这个答案,我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
如果小幡先生有什么麻烦的背景,那我要把他赶走或者夺走他的妻子和女儿,确实会有点麻烦。
但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工薪族?那就是蝼蚁。
在这个被催眠魔法扭曲的世界观里,蝼蚁的意愿根本不重要,甚至可以说是为了“大义”必须被牺牲的燃料。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用一种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的平静语气对他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孝太郎君。”
我抬起眼皮,看着面前这个唯唯诺诺的老头子,轻描淡写地下了道命令:
“动用你的关系,或者动用学校董事会的那些背景去影响那家公司,不管是外派调令还是升职诱惑,总之……我要你把他弄走。”
我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时间段:
“最好是外派到国外,或者是那种偏远得鸟不拉屎的分公司……三五年内都不要让他回来。”
我没有明说理由。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肮脏交易的氛围里,任何理由都是多余的。
但孝太郎显然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或者说,在催眠魔法的作用下,他的脑回路已经和我完全同步了。
小幡健次作为一个男性,作为小幡家名义上的丈夫和父亲,他留在家里就是一个巨大的障碍。
他在,我就不能随时随地在小幡家操夏美阿姨;他在,我就不能在优依面前表现得太过亲密;他在,这个温馨的家里就始终隔着一个令人扫兴的“外人”。
只有把这个碍眼的男人踢出去,把这对母女彻底变成名义上的“留守妇女”,我才能在这个家里横行霸道,才能在客厅、厨房、浴室,甚至在优依的床上,毫无顾忌地操她们,让她们怀孕。
没有了那个只会睡觉的废物在旁边碍事,这种随时随地、随叫随到的性爱显然更容易让女孩们怀上孩子,也能提高我的“工作效率”。
这对于“优生优育”的大业来说,是绝对有利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孝太郎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一副“我怎么没想到”的敬佩神情:
“李藩王阁下高见!实在是高见!”
他激动地站起来,握紧了拳头,语气激昂地替我补充着心里的潜台词:
“那个小幡健次,这种平庸的雄性只会浪费社会资源,还会阻碍阁下将优秀的基因注入他的家庭!把他赶走,让阁下能够更专注地‘指导’那对母女……这是为了大日本未来的千秋万代啊!”
在催眠魔法的影响下,他完全能理解我要调走那个男人的意思,甚至觉得这还不够狠,应该直接让他“意外失踪”才更干净利落。
但既然我已经发了话,他自然不敢逾越。
“是!李藩王阁下,我保证尽快完成任务!”
孝太郎立正敬礼,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这就去联系董事会的田中会长,他和三友商事的社长是老交情了。只要稍微打个招呼,把那个废物扔到南美洲或者是非洲的分厂去,简直易如反掌!”
看着他那副雷厉风行的样子,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没别的事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校服的下摆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安抚道:
“你放心吧,只要不影响我读书和踢球,性爱指导员的工作我会一直做下去的——哪怕把整个学校的女生都操怀孕了,我也在所不辞。”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
对于孝太郎来说,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动听的了。
“感激涕零……感激涕零啊!”
老头子眼含热泪,双手颤抖着扶着桌子,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聆听神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