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阁下这样的承诺,就算是我宫岛孝太郎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我一定会为阁下扫清一切障碍,做阁下最忠诚的盾牌!”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但很快就被一种狂热的渴望压倒了。
他小心翼翼地向我发出邀请,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
“那个……阁下……如果不嫌弃的话,恳请您……恳请您能抽空去寒舍一趟?”
“我家那个老太婆,还有我的孙女,她们……她们也早就仰慕阁下的英名了,一直想能有个机会当面感谢您的照顾,招待您吃顿便饭……”
这倒是个新鲜事。
我刚欠了他这么大的人情,让他去解决小幡健次这个麻烦,要是这点面子都不给未免显得太小气,也不利于以后的“合作”。
而且,刚才他提到的“孙女”……
孝太郎这老家伙都七十多了,那他的孙女应该也是成熟的女人了吧?或者是那种还在读大学的青春少女?
不管是哪种,只要是这老家伙的家人,想必基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既然送上门来也没有不吃的道理。
“行啊。”
我点了点头,答应得很干脆:
“那就叨扰了。”
孝太郎闻言,大喜过望,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太好了!太好了!这真是寒舍的荣幸!”
他激动得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个样,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围着我转:
“那……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这周六晚上?或者周日?我都听您的!”
我想了一下,这周六还要陪优依去医院做产检,周日正好有空。
“那就定在周日晚上吧。”
我随口和他约好了时间。
“好!好!就这么定了!”
孝太郎一边点头哈腰地送我出门,一边不停地搓着手,满脸的兴奋:
“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绝对会让阁下满意的!家里那丫头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开心得晕过去!”
我看着他那副雀跃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这老头子大概还以为我只是去吃顿饭而已。
殊不知,我这一去恐怕就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了。既然要感谢我,既然要让我“满意”,那光有饭菜是不够的。
恐怕到了那天,她们一家子,不管是老太婆还是孙女,都得张开腿,好好地把这具身体献上来,让我“验收”一番才行。
我也有些期待了。
这所谓的“寒舍”,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温柔乡呢?
孝太郎办事的效率简直高得惊人,或者说,当他为了迎合“龙种”而调动资源时,爆发出的能量简直令人咋舌。
第二天傍晚,当我踢完球、播完种,一身臭汗的同等待我的优依回到小幡家时,竟然罕见地在玄关看到了一双男人的皮鞋。
优依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那个平时只有周末才能见到的、有些油腻的中年男声:
“啊!优依!藩王君!你们回来啦!”
我们走进客厅,只见小幡健次——那个平时总是萎靡不振、只会叹气的男人,此刻正满面红光地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有点不太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拿着一瓶高档清酒,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那种小人得志的喜悦简直要从毛孔里溢出来。
“你们两个,快准备吃饭吧!今天咱们一家人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夏美阿姨正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依然穿着那件平时做家务用的围裙,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当她看向小幡健次,随后视线又扫过我时,我分明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兴奋。
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味,那是平日里只有过节才能吃到的豪华阵容:刺身拼盘、寿喜烧、炸天妇罗,甚至还有一瓶陈年的大吟酿。
“哈哈!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