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还是如此的……“科学”且伤人。
“我不管!什么排卵期!什么名单!我不管!”
玲奈的心态崩了。
她看着我那结实的胸肌,看着刚才那根在她眼前大发神威、把三个女生操得死去活来的胯下巨物,心里的馋虫正在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真的太馋了。
以前她找男朋友标准只有三个:帅、时尚、会玩。
那些像“凤凰院”一样的牛郎或者富二代,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头发梳得比女人还精致,身上喷着昂贵的香水。
可是到了床上呢?
一个个跟白条鸡一样只有花架子,稍微动两下就喘,稍微用力点就喊累。
那种性爱根本就是隔靴搔痒,这样的男人除了能满足她的虚荣心,根本填补不了她身体深处的空虚。
可是我不一样。
我是野兽,我是暴龙,我是行走的荷尔蒙。
刚才那一幕幕暴力的抽插,那粗俗的辱骂,那如同高压水枪般的射精量……这一切都像是毒药一样,让她上瘾,让她发狂。
“我受够了那些软脚虾了!我不要那些只会摆造型的废物!”
玲奈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渴望:
“我要你!我要你的大鸡巴!我要你像操那几个土包子一样操我!把我操烂!把我也当成母猪一样灌满!”
“抱歉,没兴趣。”
我皱了皱眉,再次想要推开她。
家里还有温柔可爱的优依和风骚入骨的夏美妈妈在等着我呢,谁有空跟这个疯婆子在这里纠缠。
“钱!我有钱!”
眼见我真的要走,玲奈彻底慌了。她咬牙切齿,使出了她人生中最后的、也是最无往不利的武器。
她从那个名牌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那是她原本打算这周去夜店挥霍的零花钱。
“一百万!一百万日元!”
她把那叠钱举到我面前,手都在发抖:
“只要你今晚跟我走……只要你肯操我一次……这一百万就是你的!不够我还可以再加!我妈有的是钱!”
一百万日元。
这对于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哪怕是在歌舞伎町点最红的头牌牛郎,开最贵的香槟塔也不过如此了——如果是以前那个刚来日本、寄人篱下,连双好球鞋都买不起的穷小子李藩王或许真的会动摇,甚至会为了这就钱捏着鼻子去伺候这个大小姐一宿。
但是现在?
我看着那叠钱,眼神里只有冷漠和不屑。
“啧,你以为我是出来卖的?”
我冷哼一声,甚至懒得看那钱一眼:
“我现在是这所学校里的土皇帝,有着花不完的补助金,我不缺钱更不缺女人。”
说完我再懒得搭理她,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教室门口。
“啊啊啊——!!!我不许你走!你不许走!”
身后传来一声崩溃的尖叫。
“噗通!”
玲奈竟然直接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像个撒泼打滚的无赖小孩。
“呜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要我……??”
她哭得稀里哗啦,那精致的眼妆彻底花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眼泪流下来,混合着脸上没擦干净的精液,让她那张原本傲慢的脸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我哪里比不上那个乡下丫头?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