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抱着我的腿,脸颊在我的裤子上蹭来蹭去,把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了我的校裤上:
“我比她们漂亮!比她们有钱!我的奶子也很大啊!你看啊!你看我的奶子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衬衫,扣子崩飞了一地,露出那对硕大的、白花花的乳房,拼命地往我腿上挤压:
“操我吧……求求你了……就一次……哪怕把我当成一次性的飞机杯也好……??”
“我真的好痒……逼里好痒……全是水……我想吃鸡巴……想吃你的大鸡巴……呜呜呜……??”
她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千金大小姐的样子?
完全就是一个求而不得、欲求不满的疯婆子。
她在地上打滚,双腿乱蹬,裙底那条湿透的内裤暴露无遗,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和骚气。
“该死的……”
我停下脚步,看着腿上这个像树袋熊一样甩都甩不掉的女人,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要是让她一直这么闹下去,把保安或者是其他老师引来了,虽然有校长罩着不会出大事,但也足够麻烦的。
而且看着她这副为了挨操连尊严都不要了的贱样,我心里那股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施虐欲竟然又微微冒了个头。
“行了!别嚎了!”
我猛地吼了一声。
玲奈被吓得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时不时的抽噎,那双哭肿了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像只等待判决的流浪狗。
“你就这么想挨操?”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花猫一样的脸,语气森冷。
“想……做梦都想……??”
玲奈拼命点头,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好。”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妥协,又像是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那就一次。如果我今天满足了你,把你操爽了,以后你就给我闭嘴,不许再像个怨妇一样缠着我,也不许再提什么钱不钱的恶心事。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玲奈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狂喜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有些扭曲。
“只要你肯操我……怎么都行……以后我就是你的狗……你让我滚我就滚……??”
“哼,贱骨头。”
我冷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像提溜一只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夜幕降临,东京的霓虹灯开始闪烁,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暧昧的外衣。
我带着仓敷玲奈坐上了她叫来的高级出租车,一路驶向世田谷区的高级住宅区。
“我妈去大阪出差了,大概下个月才回来。”
玲奈坐在我身边,那种刚才在教室里撒泼打滚的疯劲儿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和紧张。
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生怕我半路跑了一样,那一对硕大的奶子毫无顾忌地挤压着我的肱二头肌,传递着惊人的弹性。
到了目的地我才不得不感叹,这女人说家里有钱还真不是吹的——这是一栋独门独院的三层欧式别墅,光是那个带喷泉的前院就比小幡家整个房子还要大。
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藩王君???”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优依甜腻的声音,背景里还能听到夏美阿姨在厨房切菜的动静,那种充满烟火气的温馨感扑面而来。
“优依啊,今晚我就不回去吃饭了。”
我语气轻松,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足球队刚赢了比赛,教练说要搞个联谊狂欢酒会,大家都得去,我这个主力要是缺席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