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俩完全不同。
玲奈开始时是个瞧不起人的傲慢辣妹,丽华则是个差点把我送进监狱的高傲女帝。
我和她们之间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的博弈。
后来,我解开了她们的心结,用我那根大鸡巴和雄性荷尔蒙填补了她们内心缺失的男性关爱。
她们沦陷得比小幡母女还要深,还要彻底。她们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性奴,更是灵魂上的信徒。对于她们,我是神,是唯一的救赎。
但是,今晚……
我看着眼前这对宫岛母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这完全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是借种……不,甚至可以说是“偷种”。
宫岛家的儿媳和女儿就像是被摆在货架上的商品,等着被我这个“种马”挑选。
宫岛家永远不会承认我和她们的关系,甚至将来我的孩子出生也会被打上别人的标签。
那个在学校里对我卑躬屈膝的校长老头,虽然是为了家族延续才邀请我入局,但这也未尝不是一种利用。
他想要我的基因来重振家族,然后我拍拍屁股走人,他坐享其成。
我是个贞操观不强的男人,这笔买卖对我而言看似并不吃亏——不说钱不钱的,能操到如此极品的高贵母女还能留下后代,何乐而不为?
但是……
我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危险。
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一想到宫岛正男那个废人,那个在外面宣扬仇视中国、看不起我的右翼政客,此刻却不得不让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在家里张开腿等着我去干,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你想借种?想延续你那虚伪的家族荣耀?
做梦。
既然我操了她们,那她们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宫岛家的血脉从今往后在生物学上就姓李了!
而你宫岛正男不仅是个性无能的废物,更是一个替别人养孩子的千古罪人!你的家族越是繁荣,我的报复就越痛快!
更何况……
看着软榻上那两具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肉体,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再次涌上心头——我反手合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将这间密室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欲望的独立世界。
屋内没有刺眼的电灯,只有四周摆放的几盏古典烛台,摇曳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影子,将这原本阴冷的密室烘托得暖昧而旖旎。
见我进来,早已等候多时的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立刻动作整齐划一地向我跪拜下去。
“恭迎李大人。”
“恭迎李君。”
两人的额头重重地磕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平伸向前,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这就是大和抚子。
这两个女人,无论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剑道主将,还是端庄贤淑的豪门主母,在这一刻都展现出了日本传统女性最核心的特质——对男权的绝对崇拜与顺从。
她们温顺得像两只猫,贤良淑德,体贴入微,为了取悦男人可以无限地压抑自己的欲望和尊严。
看着她们那恭敬叩首的模样,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或许正是因为有这种把男人捧上天的奴性土壤,才养出了宫岛正男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吧。
要是换在中国,一个性无能、没法生孩子的废物男人,老婆早就化身成母老虎把他虐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在中国这种环境下,一个阳痿男别说做趾高气昂的右翼政客,每天在街坊邻居戳脊梁骨的压力下能夹着尾巴做人不被笑死就不错了,稍微惹怒自家亏欠的女人一点,那绝对是家暴加冷热暴力的混合双打。
环境造就人,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不过这种极度的奴顺对于作为征服者的我来说确实是一种致命的毒药,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和掌控欲。
毕竟小幡母女和仓敷母女,都是因为爱我才愿意听话,而不是如宫岛母女这般被训练成服从男人的人偶的。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具跪伏的美肉,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