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
我淡淡地命令道。
“是,李大人。”
两女的声音娇软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期待。她们缓缓直起上半身,那双如水的眼眸终于抬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烛光映照下,两女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潮红,眼神迷离,那是情欲在体内发酵的证明。
天哪,这真是一对妖孽般的母女花——她们身上穿的不再是那种拘谨的访问和服或剑道服,而是换上了极其轻薄、透滑的真丝寝衣。
那丝绸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最要命的是,正如孝太郎所说,为了方便我这个“种马”随时随地的耕耘,她们身上是完全真空的。
没有任何内衣裤的束缚。
那一对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丝绸的包裹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淡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母女俩一脉相承,全是极品。
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腰肢纤细柔软,却连接着极其夸张的胯骨和丰满肥硕的屁股,那是天生为了生育、为了承托男人猛烈撞击而生的完美骨盆。
如果不看脸,单看这身段,说是姐妹都有人信。
宫岛椿保养得太好了,浑身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香气,肌肤的细嫩程度甚至不输给正值青春期的女儿。
但仔细品味,两人的媚态又有着微妙的差异,像是两杯不同年份的红酒,有着截然不同的风味。
跪在左边的母亲宫岛椿美艳动人,浑身散发着一种纯情与背德交织的独特气息。
她眼神躲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羞耻感已经满溢出来了。
她是个传统的大家闺秀,是个恪妇道的人妻。
她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不忠,是乱伦,是给那个虽然无能但名义上还是丈夫的宫岛正男戴绿帽子。
这种在公公的命令下,为了家族延续而不得不献身给另一个男人的屈辱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廉价的工具。
可是她的身体本能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被我注视的那一刻,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想要遮掩那早已湿漉漉的私处,却又因为大腿根部的摩擦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呜……我是坏女人……我要背叛丈夫了……??”
她的表情在痛苦与快乐之间挣扎,那种明知前方是深渊却不得不跳下去,甚至内心深处暗暗渴望被深渊吞噬的背德感,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更加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
而跪在右边的女儿宫岛樱,则完全是另一种光景。
现如今宫岛家族的独苗孙女,樱学姐的任务同样沉重。
但她毕竟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婚姻的束缚。
再加上本身就对我怀揣着那份难以启齿的爱慕,所以她的心态要积极得多,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狂热。
她没有像母亲那样低头闪躲,而是勇敢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燃烧着两团名为欲望的火焰。
她挺直了腰背,故意将那对虽然年轻但毫不逊色于母亲的大奶子送得更高,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自己的资本。
“藩王君……快看我……?”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快,快过来,把我操烂。
虽然没有婚姻的束缚,但把自己这样一个清白的高中女生像母狗一样献给一个中国男人,在还没有名分的情况下就甘愿成为他的泄欲工具和生育容器,这种行为本身的淫荡程度,丝毫不亚于她母亲出轨。
只不过相比于母亲那种被迫的羞耻,樱更多的是一种自愿的堕落,一种为了爱而献身的狂热。
这一刻,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女急促而娇媚的喘息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体香的骚味。
两具极品熟肉,就这样大张着腿,跪在我的面前,任我挑选,任我宰割。
“帮我脱衣服。”